一时间,便是刚才沉默,没有开口哭穷的姚云山、任黎都不得不表態。
原本打算置身事外的任巧见阿父都站出来表態,於是也站起来表態。
“学宫也可以————”
任平生打断道:“学宫不必了。推广御寒图说,是学宫的任务。相关费用,也是学宫承担,不必再额外出资。”
任巧一开始也是这样想的,是见阿父都站出来表態,她再沉默不好,这才要表態。
坐在任巧前面的奉常见秦王將推广任务交给学宫,虽在意料之中,但还是有点无奈。
要知道奉常可不只管礼法,还掌管教育。
学宫的设立,等於是分走了奉常的教育权柄,削弱了他的权力。
他对此自是不愿,尤其是见秦王拔高学宫地位,让学宫令位列上卿,他就愈发难受。
但再难受,他也只能忍著。
就像秦王设立巧工坊、商贸行,分走少府、治粟內史的权力一样。
少府、治粟內史不也都是忍著。
谁敢忤逆秦王。
不对,差点忘了,少府、治粟內史都是秦王的人。他们都是因秦王才能位列上卿,借他们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忤逆秦王。
话说回来,我现在————应该也算吧。
至少得算半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