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宫娥端著一道道精致、鲜美的红薯菜餚鱼贯而入。
“种植红薯,虽有秦王从后世搜集的现成之法,但若要在大离施行,非照搬即可,其中的辛劳,恐除了神农令与神农署的诸卿,旁人难以体会。尤其是神农令竟能让红薯达到后世理想收成,居功至伟。”
南韵说:“这第一口,当由神农令品尝,诸位以为如何?”
“陛下所言甚是。”
神农令拱手忙道:“陛下天恩,臣惶恐!此乃陛下、秦王励精图治、上感天心,方得此祥瑞。微臣不过恪尽职守,岂敢居功。唯愿此物能利泽万民,方不负陛下、秦王今日之宴。”
南韵笑说:“神农令无需自谦,你与神农署诸卿之功,朕和秦王看在眼里,诸公也看在眼里,第一口当属於你。”
“谢陛下。”
神农令拿起筷子,夹了一小块蒸红薯,在群臣的注视下,送入口中。
“如何?”
“稟陛下,此物入口甘甜,绵软如蜜,甚是可口。昔日秦王命臣种植甘蔗熬,谓乃人必需之物”,然蔗虽能供一时之能,但终不能使民饱腹。红薯不同、红薯甘甜中正,既能补人体之需,又能令人饱食,实乃佳品。”
南韵笑容嫣然:“话虽如此,但秦王適才也说,红薯多食,於身不爽。神农署这边还是要早些种出水稻、小麦等主食之物,这些更是我大离所需所急之食。”
“喏,臣必不辱使命。”
“诸卿,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