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平生说,“至於她报告上所用的简体字、现代的书写方式,倒是可以佐证她的身份。”
“这么说她很有可能是二弟子,是你派去匈奴,潜伏在大萨满身边的间人?”
“我们现在只能根据这些来判断她的身份,”任平生说,“关於她的事,我没跟你、月冬或韵儿说过?”
“宣和十六年、十七年,建元一年、二年,你都不愿意理人,哪会跟我们说这些。”
任平生觉得应该不是情感丧失的原因,应该是和他有意瞒著李甫率眾打入匈奴內部的原因一样。
任巧问:“你打算怎么处理她的请求?她的要求虽然不合理,但她为你在匈奴潜伏这么多年,立下无数功劳,这事要是处理不好,只怕会让人离心离德。”
任平生將奏报递给任巧。
任巧疑惑接过。
“等回去路上,你把它交给韵儿,以后像这样的奏报,都可直接交给韵儿,不必先问我的意见。”
“哦,好。”
任巧叠好奏报,塞进怀里。
任平生笑说:“不过你这样的行为,值得夸讚,不愧是我妹妹,没枉费我对你好。”
任巧斜眼道:“你还没告诉我,打算怎么处理她的请求?”
“潜伏匈奴不易,何况要瞒著父母,潜伏这么多年,就冲这份功劳,足以封个关內侯,你觉得怎么样?”
“我没想法,你想怎样都行,我现在想的是阿嫂知道她的请求后,会不会生气?”任巧说,“阿嫂在这方面挺小气的,当初你们还未在一起,阿嫂见有女子亲近你,会偷偷吃醋。”
任巧接著说:“现在有人要自请做你的妾室,阿嫂肯定会生气。
“不,韵儿对这事最多心里有些不爽,不会生气。”
“这和我说的偷偷吃醋,有区別吗?”
“有啊,区別大了。”
话罢,任平生轻拍摩托脑袋,示意摩托提速。
“不说这些了,走,打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