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冬呢?”
“奴婢也觉得还好,”月冬顿了顿,“奴婢已经假髮拿了过来,公子若要,奴婢这就给公子戴上。”
“算了,就这样吧,假髮戴著不舒服,勒得脑袋疼。”
任平生活动了下护腕:“你们说,我要不要蓄髮?要是蓄髮的话,得蓄多久?”
“平生何以忽有蓄髮之念?”
“我就是这样一说,真开始蓄髮,我恐怕要不了两个月,就会忍不住想剪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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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韵浅笑,眼神示意在旁候著的宫娥,可以为她梳妆。
“我先出去了。”
打了声招呼,任平生往外走。
月冬没有跟著任平生,而是走到南韵身后,接过宫娥手里的梳子,为南韵梳头。
这时,月冬系在腰带上的对讲机响起任巧的声音。
“月冬月冬,阿兄、阿嫂过来了吗?完毕。”
“回小姐,公子和陛下已经过来了,完毕。”
“那你问阿兄,我要开车过去吗?完毕。”
月冬看向镜中的南韵,南韵红唇微启:“问平生。”
月冬应了一声,先跟任巧说了声稍后,再命宫娥將对讲机,送给公子。宫娥双手接过对讲机,快步走至前殿时,任平生正坐在桌案后,翻阅昨夜未批完的奏章。
“稟秦王,学宫令有问,是否开车?”
任平生接过对讲机,想了想,按下对讲机的通话键说:“你带著绿竹、春桃开车进宫,然后我们乘帝輦过去。”
“哦,好,我什么时候过去?”
“你吃早膳没?要是没吃,现在就过来,我们一块吃。”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