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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士当时都杀红了眼,我又不知你在何处,我若跟他们说,只怕还未说出口,就被他们一刀砍死,只得逃命。”
任白说:“今日现身,是因公子建元二年给我下令时,与我说过,离军进入西域,剿灭匈奴残部时,便是我归离之日。我原以为是公子亲临,没想到不是,心里有些忧虑,这才耽误了时日。”
任毅说:“这方印的图案,吾观不出真貌,需送回大离,由秦王亲自辨认。除此外,你可还有其他凭证?”
“有两句口令,公子说我归离时可以此为凭,”任白说,“第一句是,天王盖地虎,单于二百五。”任白特意解释,“二百五是指单于愚蠢之意。”
“——”
任毅有些无语,这口令的风格是平生的风格,曾听巧儿说过。
李甫则是面无表情。他以前听过表兄骂人二百五,知道二百五之意,故才会將任白带过来。
任白接著说:“第二句是,他年春暖开日,倦鸟归途时。要问倦鸟是谁,当然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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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毅说:“好,李甫你带她去休息,好生安置。”
“敢问左相,我何时能去大离?去见公子?”
“待得到验证,天下之大,你想去何处去何处。”
“那左相能不能帮我跟公说,我想我这些年的功劳向公换样东西。”
“何物?”
“公子妾室的名额。”
任白直视任毅的目光,眼中闪过一抹羞涩,语气坚定:“我知我身份卑微,配不上公子,但我想为公子妾。公子当初救我性命,我就暗下决定要嫁给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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