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言,西夷於孩儿眼中,仅与离人有样貌之別。他等只要是真心归离,便是离人,可享我大离荣光。至於那些不愿归离者,劳请阿父送他们魂归故土。】
【閒言已毕,有一要事,儿已迫不及待的要报於阿父。
昨日清晨,吾与韵儿於现代,前往医院,本欲检查身体,开始备孕,不料途中韵儿自诊有喜,后於医院確诊,至今已半月,预產期是明年五月份。具体可见附带诊断书,红圈处,即阿父孙儿。
由此可见,您的孙儿是何其调皮,我正要备孕,他就不打招呼,悄摸摸的来了。
以后大概率是是个捣蛋鬼,至少肯定没我小时候乖巧。】
任毅看到这,又是一笑。他未来孙子以后是不是捣蛋鬼,暂且不言,平生是如何好意思说自己幼年乖巧?
谁家孩子,五岁就带著妹妹,再呼朋唤友的去醉香坊听曲?还屡教不改?
这若算乖巧,天下何人不乖巧?
【不过再调皮也是阿父的孙儿,阿父接下来若有閒暇,还请受累,为其取名。吾也有请阿母帮忙,现就看阿父与阿母谁取的名字更佳。要是阿母取的名字优於阿父,还请阿父不要气馁,我已与韵儿说好,爭取生个足球队出来。
阿父取的名字,只怕不够,不怕用不上。】
足球队?几个人?
任毅有些好奇,但深知平生性子,猜到平生应是在说笑。
【最后,战事虽重,伏请阿父勿持强健,珍重身体,您孙子还等著您回来教他兵法,为他启蒙。
今,启蒙之法多种,儿仅觉兵法启蒙最佳。
他朝归来,您孙儿应已会爬,到时我让他出城百里,爬迎大父。
平生再拜问衷八月甲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