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0章 天下非一人之天下,乃天下人天下
在影响会影响到我们每一个人。没有一个人可以置身事外。”

    “这也是孤要说天下非一人之天下,乃天下人天下的另一个原因。”

    “皇帝、氏族,黔首还有奴隶,只要我们生活在大离,我们就是一个整体,我们相互依存,谁都离不开谁。”

    听得任平生这番话,太上皇、姚云山等官员,乙等黔首皆不由沉默。

    他们不得不承认任平生说的很有道理,从这方面看,天下確与他们息息相关。

    “孤为何要废儒?就是因为儒学枉顾这个事实,提倡亲亲相隱之私情,从而使我离人忽略你我是一个整体,只顾个人之私利。,

    “就以昔日匈奴犯边,朝堂上那些主张和亲的大臣来说,他们不知道向匈奴人和亲是耻辱?他们清楚,但他们不在乎,反正去和亲的是皇帝的女儿,又不是他们的女儿,有耻辱也是皇帝的,和他们没有关係。”

    “如果匈奴人真的打过来,皇帝没了,他们给匈奴人下跪就好了,反正匈奴要治理中原就少不了他们,他们照样可以保住自己的富贵。”

    “正因他们这种自私,所以我大离才会有百年屈辱,才会使我边郡百姓屡遭匈奴劫掠,也使得你们失地,无法苟活,日子一年不如一年。”

    “说实话,也就是太上皇好脾气,换成孤,有人要是敢舔著脸,跟孤说与匈奴和亲,

    是一笔划算的买卖,孤肯定会把那人的妻女打包给匈奴人送去,然后再把那人阉了,让他跟著去伺候,孤看他这个时候还觉不觉得和亲是上策?”

    “这种人,说白了就是贱,刀不落在他头上不知道痛,歷史上一次又一次的灭国时刻,都已经告诉我们,我们若是只顾个人私利,忽略我们是一个整体的事情,最后只会让所有人都遭殃。”

    “正是因为这个道理,孤作为秦王,依旧在缴纳应该缴纳的赋税,从来没有想过要仗著手里的权势给自己免税。”

    “有的人可能不知道孤一年要缴纳多少赋税,就这样说吧,朝廷给孤的大將军俸禄换成钱来算,是年四十二万钱,这钱在大多黔首眼里或许很多,但对孤而言,这点钱还不够孤交税的。”

    “孤每年从烟雨阁得到的分红,一年所交的赋税远超朝廷给孤的俸禄。具体数额,孤不太清楚,这方面的事,孤都是交给月冬处理。月冬虽定期上报,但孤没时间看。不过,

    孤记得最少得一年的赋税都在千方以上。”

    “如果孤和大多数人那样,就想著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不交赋税,那朝廷一年下来得少多少岁入?”

    “还有,孤若和那些人一样,只顾个人私利,那孤又何以要將赚来的钱財,朝廷给的俸禄全都分给齐升学院、巧工坊还有离军。”

    “孤又何至於弄得,名为秦王,手里却拿不出一钱,名下也无府邸,甚至连一辆马车都没有。孤平日出行,不是蹭陛下的马车,就是蹭家里的马车。”

    “还有衣服,说出来不怕你们笑话,孤因为把钱都分给了齐升学院、巧工坊还有离军,孤这些年连一件衣服都做不起,都是孤的母亲,或者陛下出钱帮孤做的衣服。”

    “还有出门游玩,孤连买一个烧饼的钱都没有,不是得找陛下借钱,就是找巧儿或月冬借钱。”

    “前些日子,孤从离山大营回来,肚子饿了,想去东市买块饼,垫垫肚子,结果想起来自已没钱,只能作罢。当时虽是有甲士在旁,但孤堂堂秦王,总不好找他们借钱,说出去,他们也不信。”

    “还有今日的宴席,名义上是孤请你们,实际上是陛下出钱,孤身上一个子都没有,

    想请也请不了。”

    “有时候閒著无聊,孤也会想,做秦王做到孤这个份上,不说后无来者,至少也是前无古人。孤又不是赚不到钱,孤为何要过成这样,在外面肚子饿了,想买块烧饼都买不了。”

    “孤为何不像那些人一样,把钱留著自己用,大离强不强盛,黔首们能不能饱食暖衣,和孤有半毛钱关係,孤又不是他们爹,又不是他们娘,他们死不死,能不能吃饱饭,

    和孤有何干係。”

    “孤为何要为了不相干的人,让自己过成这样,还大义灭亲,以致孤的母亲当时用那种眼神看孤;以致孤的父亲至今视孤是不忠之徒;以致李甫,孤的表弟才十七岁的年龄,

    就丟掉那大好性命。”

    “还有孤自己,都不知道在死亡线上徘徊过多少次,而且孤还真的死过一次,只是孤命硬没死了,又活了。”

    “就拿惊雷之变来说,孤在发动惊雷之变前,得到密报,匈奴欲集重兵南侵,覆灭大离。以朝廷那时候的情况,肯定是打不过的,一个没搞好就会被匈奴灭了。”

    “这个时候,孤有两条路可以走。”

    “第一条,带著任氏全族,去南方避祸,待匈奴灭了大离,天下大乱之后,孤再出来扫荡天下。匈奴人在你们眼里是厉害,但在孤的眼里不过是土鸡瓦狗,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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