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9章 握紧离剑,时刻战斗
,军事与民生从来都不是敌对的关係,他们是相互相存,互为依託的关係。有了良好的民生,军事才能得以发展。同样的唯有强盛的军事力量,才能维持和平环境,让黔首们过上更好的生活。”

    “若无强盛的军事力量,恐有良好的民生,那么就会如建元之前一样,沦为匈奴那些蛮夷眼里的肥羊,他们饿了就能过来咬上一口,这些时候才是真正的民不聊生。”

    “所以,孤希望你们都能记住,维持强盛的军事力量,是保障和平的根本,任何关於『刀枪入库,马放南山』的言论,都是在自毁长城,自取灭亡。”

    任平生再次用伸缩棒敲击著幕布上的世界地图。

    “我们现阶段的和平,只是相对的,我们仍处於蛮夷环绕的危险之中,换言之,我们仍处於大爭之世。”

    “大爭之世,强则强,弱则亡。任何所谓的尊礼守法,保境安民之举都是在给未来埋下衰弱的祸根,唯有拓土强国,才是让大离长盛不衰,让离人安居乐业的正道。”

    “至於所谓的穷兵武,频繁对外征战都是在自取灭亡之论,不过是执掌者无能的体现。”

    “举个最简单的例子,匈奴为何能靠劫掠大离,填饱自己的肚子,我们离人就不能如匈奴一样,通过征討蛮夷,填饱自己的肚子?”

    “连蛮夷都能做到的事,我们却做不到,这不是无能是什么?”

    “有人可能会想说,我们又不是蛮夷,焉能做蛮夷之举?”

    “对於这样的言论,孤只想问,是你个人的道德牌坊重要,还是天下黔首的肚皮重要?”

    “国与国之间,哪来那么多的道德仁义?”

    “国与国之间的交往的准则,从来都不是所谓的道德仁义,而是国家利益至上。”

    “只要符合国家利益,能为我大离爭得好处,为我离人爭得好处,就是背上万世的骂名也是值得的。”

    “就以孤当初经略西域为例,孤在西域,是靠道德仁义让他们乖乖听话?”

    “不是,是离剑,是孤用离剑一剑剑的砍下他们的脑袋,筑成京观,才让他们臣服。

    “江无恙替孤掌管西域时同样也是如此,遇到不从者,就一个字,杀!”

    “杀一个不够,就杀一个双,一双不够,就继续杀,直到杀到他们胆寒,杀到他们害怕,然后等他们下跪投降,再用那些不从者的脑袋,筑成京观,以做效尤。这之后,才是向他们广施仁义的时候。”

    “不把他们杀的胆寒,打的他们心悦诚服,就对他们广施仁义,只会被他们视为一头任人宰割的肥羊。”

    “你们要记住,蛮夷的思维与我们离人是不一样的。”

    “何为蛮夷?禽兽也。”

    “禽兽是没有道德仁义的概念的,他们奉行的是弱肉强食,强者为尊。我们对待蛮夷,就该像对待野兽一样,先把他们打怕,打的他们胆寒,再投之於食物,如此才能將他们收服。”

    “国与国之间也是如此,广施仁义,永远都是对方下跪臣服之后做的事,在此之前,

    我们都握紧离剑,时刻战斗。”

    “总而言之,国与国之间的交往就一句话。

    “国家尊严永远只在剑锋之上,真理永远只在大炮射程之內。”

    “强权即公理。”

    “强盛的军事力量,才是我大离的根本。”

    “否则都是扯淡。”

    “所以,孤希望你们都能记住孤说的话,永远都不要有『刀枪入库,马放南山”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