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你跟他说,我在会上有可能会说些让他不高兴的话,他是什么反应?”
“太上皇仅是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
任巧看了眼正在处理奏章的南韵,好奇问:“你要说什么?”
“没什么,一些绕不开的实情,我也不是故意要落太上皇的面子,只是有些情况绕不开,”任平生说,“所以让月冬提前告诉太上皇,省得太上皇到时候翻脸,场面不好看。”
太上皇纵有再多不是,私下不给面子可以,明面上太上皇是太上皇,在公共场合给太上皇面子,也是给自己体面。
不然,在公共场合落了太上皇的面子,不尊重太上皇,只会让自己落个囂张跋扈的形象。
“对了,跟隨大军去西域的绣衣有战报传来,这份战报是世父亲自写的,”任巧从袖子里取出战报。
“绣衣的通讯渠道,都成阿父专用渠道了。
任平生笑著说了一句,阅览战报。
因是任毅写的,任毅虽能识的绣衣暗文,但战报上採用的是明文。仔细想想这份战报,的確没有必要用暗文撰写。
战报的內容让任平生眼晴一亮,阿父所率离军已抵达楼兰,並连克三城,现驻扎在伊吾。
伊吾临近蒲类,距离楼兰也很近,是交通要道。任毅率军驻扎在此,等於是將刀架在蒲类匈奴的脖子上,又如猛虎盯住楼兰的猎物。日后,纵使战局不利,任毅隨时都可退至玉门关。
现在就等和李甫取得联繫。以制定下一步计划。据南韵之前新派往西域的绣衣查探,李甫眼下正在楼兰的都城。
另外,任毅提到江无恙將蒲类之地经营的不错,他们攻占的三城百姓,不仅不视他们为仇寇,
反视他们为救星,高兴他们打跑匈奴。
离军进城时,城中百姓单食壶浆以迎王师。
任毅认为鑑於此种情况,应適当修改对这三城百姓的管理政令。然后,任毅列出他和江无恙商討后的管理条令。
任平生认真看完,將战报递给南韵,笑著对任巧、月冬说:“老將出马,一个顶俩。还得是阿父,刚到西域就连克三城,打出了威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