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的销反倒不如太上皇。”
任父哦了一声,接著问了些其他一些他认为不好当著南韵面问的事。
任平生一一回答的时候,感觉到任父有些含糊其辞,似乎有话要说。
他以为任父是想问他那边的父母,但又不想问,结果没想到任父要说的是,提醒他和南韵不是寻常夫妻,要竭力减少矛盾,以免从寻常的小矛盾,引发权力之爭,最后难以收场。
任平生哑然失笑:“你放心,我心里都清楚。韵儿更清楚,所以这段时间,凡是我在公眾场合做出的决定,韵儿一概赞同。只有私下里,我们才会探討,討论。韵儿还事事以为我主,只要我要做的事,韵儿就只会提建议,不会反对。”
“不能光让韵儿这样,你也要这样对韵儿,”任父说,“人都是相互的,她对你好,
你也要对她好。”
“我知道,我一直都是这样做的,除了有几次,大多时候要做决策时,我都会和韵儿商量,韵儿的想法比我好,我就听她的,”任平生说,“你別看韵儿不声不响,沉默寡言,实际上她可厉害了。
姚云山,两朝老臣,当朝右相被她收拾的服服帖帖,不敢造次。”
任父点头,他能感觉到韵几不是那种会让人任意拿捏的人。
接著聊了一会,任平生见任父始终未问他那边的父母,这才意识到自己多想了。
话说回来,两边的父母都未曾问过,似乎是有意的避开这个话题。
仔细想想也是,没必要问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