妥,巧儿终还是要觅一良家。”
“结婚是所有人的归途,但我觉得人生应该是多种多样,不应该一成不变,每个人过的如同复製粘贴,”任平生说,“我说实话,要不是遇到你,我大概率会一个人过一辈子。”
南韵闻言不禁有些高兴,不过南韵没有表现出来。她警著任平生一眼,打趣道:“不信。”
“为何不信?”
南韵提笔在一张白纸上写下登徒子三个字,隨即又涂抹掉。
任平生失笑道:“你这样想我,可是让我太伤心了,我在你眼里就是这样的形象?”
“不然?”
任平生故意道:“行吧,我承认我是你想的那样,不过区別还是有的。我要是没有遇到你,日后就算那样,也是走肾不走心,而与你,我是走肾又走心。”
南韵淡淡道:“如此说来,朕当日在平生手机里看到的那些照片,当中有不少女子已和平生——”
任平生看著面容嫵媚的南韵,凑近挨著南韵的琼鼻,看著南韵的眼晴,笑说:“喷喷,小姑娘挺能忍啊,第一次看到的时候就怀疑了是吧,竟然能忍到现在,不愧是陛下,
真厉害。”
“平生才不愧紈公子之名,在那边白身都能与那么多女子共欢乐。”
听著南韵酸溜溜的话语,任平生忍不住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