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方式化解任黎怀疑、提防平生的態度,將其定为寻常小事。就如平生幼年因带巧儿去勾栏,带著巧儿胡作非为,被任黎训斥一样。
“平生现—”
任平生打断道:“你刚才是不是话里有话?你一直都介意我之前提防你?”
“平生可在意叔父如此待你?”
“不在意。”
“我与平生一样。”
但仍会有点介意任平生张了张嘴,终是决定不说出这话。其实南韵介意他之前的种种提防,是显而易见的事情,任平生清楚南韵会不高兴,刚之所以要刨根问底的確定,
是因南韵话里有话的点他,他得有所表示,不能装没听懂。
不过这个话题,点到为止就可以了,继续说下去反而不妙。
而这个话题,让任平生意识到,他和南韵的身份地位,以后还会出现很多这类事情,
要不想他和南韵的感情受这些事情影响,就得无条件的信任对方。
南韵显然是无条件的信任他,他亦是无条件的信任南韵,但他和南韵確定关係前,在返回现代前对南韵的种种提防,使他对南韵的无条件信任,在客观上多了一个“问號”。
当然,从南韵的种种表现来看,这个“问號”极大可能只存在於任平生这里,在南韵那里没有,但任平生仍觉得他需要想办法剔除掉这个问號,唯有如此才能慰南韵的心。
南韵自是不知任平生心里想法,见任平生不说话,继续之前未说出口的话。
“平生现欲何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