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难,但好在任平生有五千年歷史作为底牌,有能快速览尽歷史上所有能人志士对歷史事件的总结、反思的科技。
在绣衣保障得到的信息绝对正確的前提下,任平生唯一需要做的就是找到对应的歷史事件,和大离的情况进行对比,找到共同点,然后加以借鑑,得出適合大离的解决办法。
就算他得出的办法有差错,不適合大离也没关係,他有聪慧的南韵可以一起商量,或者可以让大臣们去討论、修正。
说到这,话又说回去,任平生要想作出適合大离实情的指示、命令,就得拥有適合大离的三观。
以江无恙昔年在西域立了一座又一座京观,震镊西域蛮夷为例,以现代人的三观,江无恙此举显然是有些残暴,但以离人的三观和西域的实际情况来看,江无恙此举不仅不残暴,还是正当之举。
就像他当年在西域,斩了楼兰王、蒲类王的脑袋,要求楼兰人、蒲类人亲手將他们的王的脑袋掛在城门上一样。
还有,值得一提的是,江无恙立京观震宵小,是跟任平生学的。
离人在西域立的第一座京观,就是任平生下令立的。
要是纠结、执著於现代人的三观,他如何能在西域取得如此成绩?
閒言少敘,时间在任平生结合历朝歷代统治西域的方式,飞速敲出自己的想法中悄然流逝,不知不觉的到了十一点四十多,大开的书房门口,毫无徵兆的出现南韵曼妙的身姿。
南韵听著键盘的敲击声,望著埋首於电脑前,没察觉到她来的任平生,莲步款款的走进来。
“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