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很在意公子,凡是和公子有关的事情,陛下都会主动过问,並第一时间处理。”
任平生闻言,心里不禁欢喜之余,想到月冬特意提韵儿会过问的一种可能,
確定问:“你可是想说韵儿在知道那个小孩想杀我的態度后,会处置那个小孩?”
“公子误会,奴婢没有此意。奴婢仅是觉得陛下应会过问公子在长寿宫的情况。”
“你觉得韵儿在知道那个小孩的態度后,会不会想处置那个小孩?”
“以陛下对公子的关心、在意,奴婢认为陛下可能会处置那个小孩,不过在此之前,陛下定会徵求公子的意见。”
“你觉得我想不想处置那个孩子?”
月冬毫不迟疑的说道:“不想。”
“为何?”
“公子无畏无惧,岂会在意稚童的威胁。”
任平生笑说:“我还以为你会说我仁善,不会和孩子一般见识。在你心里,
我难道不够仁善?”
“公子仁善,不过公子之善,不同於腐儒的小善,是匡济天下的大善。皇子诚之事,看似是稚童无状,实则可看作是南氏宗亲对公子的態度。公子对於这件事,考虑的必然不是皇子诚,而是南氏宗亲。”
任平生颇为意外的看著一直以奴婢自处,俏丽的小脸上保有一两分稚气的月冬,笑了笑。
“不愧是我异父异母的妹妹,真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