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娥迈著宫步,快步走出大殿。不一会儿,宫娥返回,身后跟著十名千娇百媚的妃嬪。十六皇子的母妃周八子也在其中,她的眼晴通红,残留泪痕,额头上有著適才磕头时沾染的灰尘。
行至软榻前,宫娥行礼上前,双手接过任平生递来的画像。十名妃嬪站成两排,有人志志不安的站著,有人躬身行礼喊“妾拜见秦王”,引的其他妃嬪跟隨。
太上皇见此,眉头大皱,想发火又无奈的作罢。
势比人强,他再怎么发火也是无济於事,徒添笑料。
任平生望著妃嬪,说:“孤请尔等进来,是想请尔等帮忙看看这幅太后画像,与太后真容有何差错之处?”
宫娥面向妃嬪,展开画像。
妃嬪们看向画像,心里皆浮出疑惑。不同的是,三个年纪较轻的妃嬪只知画中人不是太后,不知是何人;剩下的亦知画中人不是太后,但认出是美人。
周八子略一思索,意识到適才宫娥所说的太后,並非太上皇所立的皇后,而是美人。如此看来,秦王已经为美人翻案,並追认美人为太后—周八子心里涌出难以言表的情绪,张嘴刚想说话,有人先她一步。
“稟秦王,画中人並非太后。”
说话的是一个年岁和周八子差不多,但样貌比周八子略差,身材比周八子丰的妃嬪。她看上去有些紧张,很怕自己说错话,从而惹怒秦王。
任平生看了这人一眼,说:“孤说的太后,非太上皇之皇后,乃陛下之母。”
果然周八子心里难以言表的情绪更加浓烈。
壮著胆子说话的妃嬪,心里则是一紧,有些结巴的说道:“秦王恕罪,妾、
妾不知”
“无事,此画像与太后真容可有错处?”
“回秦王,没有。妾观此画,如见太后亲临。”
周八子隨声附和,其他妃嬪亦是如此,措辞夸张的將这幅素描画夸上天。
任平生清楚这些人的夸讚有討好、夸张的成分,但心里亦有些放鬆。
这些人第一眼能瞧出是外姑,说明他画的不错,不需要继续修改,可以进行下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