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
阿兄要敲打人才不会如此明晃晃的,更不会为了强行给阿嫂母亲正名,费这么大的劲。
阿兄若是要强行给阿嫂母亲正名,只会一纸詔书,直接说已调查清楚,阿嫂母亲当年是被冤枉的,然后追认阿嫂母亲为太后。至於证据,不好意思,閒杂人等没资格看。
如果有人敢跳出来反对,阿兄肯定会像之前对付各地的大户、富商一样,让她派绣衣查出那人的罪证惩治,不会与人在这件事上瓣扯、饶舌。阿兄小时候就不止一次跟她说过,当一个人因为自己要做的事与反对者饶舌,就已经输了一半。
再者,王清、顏寿山、符运良这些人是什么人?
他们都是阿兄的人。
阿兄的脑子得被门挤了又挤,才会费这么大的劲,就为了借然然之口,敲打他们。
王清、顏寿山等人的反应,在任巧看来纯属自作多情。
阿兄此举,肯定是为了借这位“后世皇帝”,进一步树立阿嫂仁善的形象。
其实不怪王清、顏寿山等人对安然的话反应那么大,大离之儒学和西汉武帝时期的儒学差不多,略有迁腐之中仍有著“君视臣如土芥,则臣视君如仇寇”的底色。
皇帝和大臣的关係,类同於春秋战国时期君臣关係。
没有人会有“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的观念。
更没有人会认同这种观念。
在这样的君臣环境下,安然说的话,於王清、顏寿山等人来说,是何等的石破天惊,
令人咂舌,容不得他们不多想、怀疑秦王给他们看这个的用意。
总得来说,这一次算是任平生作为现代人的认知,衝击了王清、顏寿山等离人的三观南韵意识、察觉到这点,奈何现在不便於和平生说,再者木已成舟,说出来也无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