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1章 南韵不从言语的绝望
  她无奈、绝望,默默地忍著、受著。

    一如当年在冷宫,无言的熬看。

    直到今日,直到此时此刻,南韵意识到平生要借“后人之口”为母亲正名,因童年而麻木的內心不禁涌出激动的情绪,和任平生十指紧扣的右手下意识用力。

    感受到南韵右手的力度,任平生不动声色的轻抚南韵手背。

    南韵下意识的压制心间翻涌的激动,看向任平生,以示自己无事。

    同一时间,视频里的任平生没有正面回答安然的询问。

    “还没看,刚才只看了我的,我现在去看。”

    话罢,视频结束。

    月冬看向任平生,正好对上任平生的目光,月冬会意,立即播放名为“盘点2”的视频。

    漆黑的幕布上顿时呈现出任平生发送语音,点开第二个视频的画面。

    大气恢弘的音乐前奏旋即响起,一同从音响里传出的还有和之前音色一样的磁性女音。

    【盘点完任平生,接下来要盘点的是,提起任平生就绕不开的人,她是歷史上第一个,也是唯一的女皇帝。】

    唯一的女皇帝王清、顏寿山等人有点意外,又觉得理所当然。

    不是秦王,陛下亦难荣登大位。

    【宣和四年,年仅五岁的她天真无邪的看著寺人关上披香殿宫门的那一刻,不知母亲为何会委屈落泪;不知她將在霉烂的草蓆间吞咽饭;更不知她將在两年后用冻僵的十指为亡母刨出坟莹。

    冬去春来,唯见日暖月寒,来煎人寿。

    是她冷宫十年的真实写照。

    宣和十三年,圣旨在她的麻木中敲开朱漆斑驳的宫门。

    她以为永安是父亲对她的期盼,结果却是父亲递给她的匕首。

    她无言的握紧匕首,毅然决然的割断自己的咽喉,

    所幸大漠没有吞没她的轿,当年的紈綺任平生率领铁骑碾碎了送亲仪仗,丟掉她手里的匕首,递给她一把可以斩断时代的利剑。

    宣和十七年,燥热的夏夜响起一道震古今的惊雷。

    她用任平生送她的铁剑即开宫门,以一种別开生面的方式见到那位阔別多年的父亲。

    她无意与父亲重塑父女之情,默默地走到父亲面前,拿起金匙,留了一勺清水倒入砚台,缓缓研墨。

    腐朽的旧王朝在墨香中,新生的火种在她掌心沸腾:

    离军踏碎匈奴王帐,燃煤机发出时代的轰鸣,科举撕碎庙堂的僵固,铁船劈开怒海的浪涛。

    从百越林瘴到西域黄沙,凡日月所照、江河所至皆奏大离雅音。

    离族之名自她而始。

    她是史书不敢直视的烈阳,是锈蚀帝位上最锋利的裂痕。

    她就是歷史上第一个,也是两千年帝制,四百二十二位皇帝中唯一的女皇帝。

    大离武帝,南韵。

    有人说她德不配位,是任平生的傀儡、是空有美貌的瓶,却不知没有她替任平生扫除后方的魅,任平生难以创下那不世之功。

    有人说她拋宗弃祖,愧为南氏子孙,却不知在那绝望的十年里,父亲逼死他的母亲,

    视她如草芥,从不在意她生死,更亲手送她去死。她登基后,本可向父亲展开最激烈的报復,她却放下仇恨,善待离怀帝,让其安享晚年。

    有人说她和任平生之间没有爱情,只有为了坐稳帝位的苟且,却不知她和任平生的爱情干古流传,是后世之典范。

    有人说她贪恋权势,是古今第一邪恶的阴谋家,却不知她从未想做什么皇帝,如果可以她只想母亲没有病亡在那个雪夜,只想和母亲逃离高墙,像鸟儿一样自由自在的活著。】

    沉默又一次出现在偌大的会堂中。

    有人在意后世一共有四百二十二位皇帝;有人在意流言被证实,当年劫杀和亲队伍,

    劫走公主的真的是秦王;有人在意“离怀帝”这个词,怀是太上皇的諡號?慈仁短折日怀;失位而死白怀,倒也贴切。

    每个人在意的侧重点虽各有不同,但每个人都忽略不了、绕不开后世人对陛下童年的陈述。

    冬去春来,唯见日暖月寒,来煎人寿。

    眾人仿佛都看见一个小女孩在冷宫中亲手埋葬母亲,煎熬十年的岁月。

    强烈的不忍、同情在心间蔓延,

    太上皇对陛下苛刻太甚。

    要知道即便是素来严苛无情的离律,在对待犯下杀人罪,不足年的少年都会网开一面,罪减一等;对待非主观违反离律的少年,更是不予处罚。

    而陛下当年才五岁,一个五岁的孩子能犯下什么大罪?

    太上皇竟然將陛下关进冷宫十年,还让陛下亲眼看著母亲去世,迫使陛下亲手刨出坟莹。

    这是为人父亲能做出来的事?

    简直禽兽不如。

    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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