劣。”
安然接话道:“实际上,你和伯父的关係早就修復了,伯父早就原谅了你。”
“对也不对,我爸在朝堂上的职位是左相。那些人的联名奏章,先是到我爸的案头。他看过后,以年老体衰的理由婉拒了,我和韵儿当时顺著我爸的话,驳回了那些人的奏请。”
安然好奇道:“那现在怎么又改主意了?”
“情况有变,我爸领兵更稳妥,才能完成我要一举吞併西域的战略目標,”任平生说,““至於我是怎么说服我爸的,回头再跟你说,我要跟你说的是,大离那些反对我和韵儿的大臣,他们最多只会这样,你认为的那种朝堂斗爭不会出现。
我和韵儿的位置太高,他们不敢用对付大臣的那一套对付我们。同样,我们也不会自降身份的和他们勾心斗角。”
安然似懂非懂的沉吟道:“那你这段时间在大离都做了什么?和南韵姐一起处理政务?”
“我现阶段日子清閒,什么都没做。不过等手头上的事处理完了,我要好好规划一下,爭取早点学会处理政务,骑马射箭,还有兵法等等。”
任平生说:“我之前和韵儿聊过,韵儿的意思是不想我再领兵出征,但我觉得我作为秦王、大將军,不会领兵打仗说不过去。万一真有那一天,我要是不会领兵打仗,不就完了。”
安然说:“话是这样说没错,但南韵姐不想你领兵出征,也是关心、爱护你2
“我知道。”
任平生和安然閒聊的时候,南韵已接见完大臣,回到寧清殿处理政务。临近傍晚,寧清殿里烛光明亮,南韵看著短短两个时辰內,第四份內容差不多的奏章,秀眉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