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他这是第一次穿甲冑,必须得拍照留念,晚上回现代发朋友圈。
他都可以想像到他的朋友看到照片后,除瞭然然,其他人定会以为他去拍写真照了。
晃眼过了三十分钟,任平生查看了一会拍的照片,开始查看征討百越、匈奴的战报。
落日熔金,暮云合璧。
静謐的寧清殿在从窗户漏进来的黄昏的映衬下更显幽静。
自上午接见完大臣回来,便没再离开过书案的南韵,仿若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未显半点疲態的端坐在书案后,一丝不苟的批阅著奏章,不曾留意到从窗户漏进来的黄昏,更不曾留意到努力儘量不发出声响点灯的宫娥们。
突然,对讲机冒出的滋滋声打破寧清殿的静謐,將一些专心点灯的宫娥嚇了一跳,南韵则不为所动,笔尖不顿的继续批阅奏章,不过南韵已分出一点心神到对讲机上,听是何人说话。
应该是平生·——
“阿嫂,你是还在忙?还是已在来的路上?”
见是巧儿,南韵心里有点失望,也些奇怪平生这两次怎不找她,都由巧儿代劳?
拿起对讲机,南韵按下通话键回道:“还在宫里,巧儿何事?”
“阿嫂手上的事若不紧急,现在能过来吗?阿兄他———.“
南韵心里一紧:“平生怎么了?”
“你不是让月冬把阿兄的甲冑送过来了吗?阿兄试穿后,状態就有些奇怪,
不管是我还是月冬,跟他说话,他都爱搭不理,然后到现在,他的神情、態度,
都和他回去前差不多。”
南韵秀眉微:“怎会如此?”
“不知道,我怀疑甲冑有问题,阿嫂,你赶紧过来吧。”
“好,我这就过去。”
放下对讲机,南韵面露思索之色的说了句备车,拿起毛笔,继续批阅未批完的奏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