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的事情,但他得考虑南韵。
南韵的皮骨皆是离人,固有受过他的影响,见识过现代的风气,但南韵会跟他说,说明南韵在意这件事,不愿意在歷史上留下这样的痕跡,
任平生当即说:“你说的有道理,我嫁进宫吧。”
南韵媚眼弯弯的看著任平生,確认道:“平生当真愿意入宫为后?我记得我刚接平生回来那晚,我让平生入宫为后,平生甚是不愿。”
“你当时是让我入宫为妃,妃什么级別,能和后比?
南韵伸手按在任平生厚实的胸膛上,感受著任平生强有力的心跳,嫣然笑说:“我现在通过平生的心跳,听出『我爱你』三字。平生既能为我委屈自己我又何以会忍平生委屈自己。
適才说笑尔,皇帝下嫁,是会被人认为纲纪崩坏,然,女子为帝又何尝不是?
他们如今能接受女子为帝,自然也能接受皇帝下嫁。不过眾人言论,不过云烟,朕不在乎,我知平生也不在乎。
你我在乎的只有一事。”
“何事?”
南韵眸光敛灩的看著任平生的眼晴:“我想嫁於平生。另外,这样也能满足平生的恶趣味。”
“我哪有什么恶趣味?”
“平生將能成为有史以来第一个娶皇帝的人,这不比成为大离第一个死於非命的武安君,更有意思?”
任平生哑然一笑:“你真特意在意这件事啊,我真是开玩笑的。”
“如果是我与平生这样说,平生能不在意?”
“能-—-““-才怪,”任平生望了眼四周,確定周围没人,上前一步搂住南韵细腰,嗅著南韵身上的幽香,说:“话说到这了,突然很想亲你怎么办?要不我们去我院子,或者回现代待一会?”
南韵莞尔一笑,捏住任平生的脸,宠溺道:“登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