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南韵告状
毅神色如旧,没有变化,没人比他更清楚任平生的德性。南韵警了眼任平生,清澈柔媚的桃眼里看不出情绪。陈锦蓉的目光里则是很明显有些不满,刚要开口,任平生先一步说出的话语,等同於火上浇油。

    “我当时有让人画下来吗?就我从匈奴军阵里衝出来,將匈奴萨满拋向天空,张弓搭箭的这一刻,”任平生眉飞色舞的说道,“这么帅的时刻,就应该拍下来,流传后世,让后世子孙都看到他们的先祖有多么的英武。”

    “平生可是想再来一次?”陈锦蓉冷声道。

    “如果有机会,倒也不是不行。”

    说到这,任平生留意到陈锦蓉表情不对,忙改口道:“开玩笑开玩笑,有一次就够了。”

    陈锦蓉面色不悦的说道:“你们任氏的脑子是不是都异於常人?先祖先祖特意留下一本书,里面记录著他和那些祖母的风流韵事,说什么让后人以他为榜样。你又是这样,听到后的第一反应,竟然是有没有画下来。”

    任平生汕笑,刚想开口辩解两句,一直沉默,没说话的南韵这时忽然开口。

    “平生的思维方式一向异於常人,昔日我跟他说,他在大离的侯號是武安君时,平生就言他当时要武安君这个封號,就是看这个封號在那边代表著不详,凡是得此封號者,皆死於非命,他要做大离第一个死於非命的武安君。”

    此话一出,陈锦蓉本就不悦的脸色瞬间比灶底还黑。

    任毅也是有些无语。本来陈锦蓉说任氏先祖脑子异於常人时,他还有些不服,想辩解两句,听到南韵说的后,他只觉得任平生的脑子比先祖还要离谱。

    特意要不祥的封號,做第一个死於非命的武安君-·

    这是正常人能有的想法?!

    任平生留意到陈锦蓉、任毅的神色变化,有些无奈的看了眼神色清冷的南韵,汕笑的解释道:“开玩笑,开玩笑,我当时跟韵儿开玩笑的,韵儿你怎么还当真了。”

    “武安君之名不详,在那边是既定的事实,那边歷史上凡是获封武安君之人,皆死於非命,”南韵说,“平生当时主动要武安君的封號,很难不让人认为平生是有那样的想法。”

    任平生辩解道:“话虽如此,但那边歷史上能得到武安君封號的人,都是能征善战的將军,我是从这个角度出发的,而且所谓不详,只是戏言,他们最后的结局,都有跡可循。”

    陈锦蓉冷冷道:“凡受巫蛊之术而死的人,都也如同得了重症、急症,有跡可循。”

    任平生清楚再辩解下去,只会火上浇油,果断认错道:“错了错了,以后不会了。”

    说完,任平生又忍不住为自己辩解道:“其实你们也该为此感到高兴,高兴我心態好,不会被这些虚无縹緲的事情影响。好了好了,不说这个了,吃饭吃饭,阿母尝尝这个,这个味道不错。韵儿,你也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