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
听著李善微微颤抖的嗓音里难掩的激动,任平生等了两秒,见南韵不说话,
便用还带著点现代口音的大离雅言,说:“免礼,今天辛苦了,让给我做护卫。”
秦王的口音-—---李善有些奇怪,没有多想,忙道:“秦王言重,能为秦王做护卫,是末將的荣幸。”
“车钥匙在你那,还是在我这?”任平生对南韵说。
南韵握住鱼龙吊坠,感应一番,取出车钥匙,递给任平生。
“你进去忙吧,我拿个东西给他就出发。”
“平生慢行。”
“晚上见。”
南韵转身走进寧清殿,李善忙行礼恭送。任平生走到汽车后备箱前,打开后备箱,拿出一条未拆封的香菸。
这是昨日下午,任平生特意去店里买的。
烟这玩意儿虽然於健康有害,但对於行军打仗的人来说,是一个放鬆精神,
缓解压力的好东西,任平生原打算给尉迟靖、王定北这些人,李善自然也在其中。
隨手將香菸递给李善,关上后备箱,任平生一边走向驾驶座,一边说:“知道这是什么吗?”
李善好奇的端详香菸,说:“不知,还请秦王明示。”
“香菸,一种新奇玩意儿,放鬆用的。有句话是这样说的,饭后一支烟,赛过活神仙。”
任平生打开车门,从储物盒里拿出昨日拆了的香菸和一块钱的打火机,从里抽出两根,递给李善。李善不知门道,见任平生递来两根,直接將两根都拿了过来。任平生笑了笑,重新抽出一根。
“你看好了。”
任平生叼住香菸,十分熟练的用打火机点燃。由於上次抽菸还是高中,任平生没忍住咳了一下。李善和月冬都好奇的看著任平生手里的打火机和吐出的白烟,感觉白烟有些呛鼻。
“你试试?”
任平生打开打火机,递到李善面前:“像我刚才那样,点的时候吸一口再吐出来。”
李善依言照做,忍不住剧烈咳嗽起来。
“不適应是吧,一开始都是这样,等適应了你就感觉舒坦了,”任平生了眼一脸好奇的月冬,“不过这玩意儿赛神仙归赛神仙,它抽多了会对自己和身边人的肺不好,会让人生病。”
月冬心里一紧,下意识的说:“那公子还————·
“我说的会让人生病,是指一天抽上一两包,那样才容易生病,偶尔精神紧张、压力大的时候,抽一两根不仅没事,反而能缓解压力,放鬆精神。就像我们打仗的时候,那时候你会在乎抽这玩儿对肺不好吗?”
“不会,”李善望著手里缓缓燃烧的香菸,“如果真能缓解压力,放鬆紧绷的精神,对士伍来说是一件好事。”
“是啊,把烟丟了吧,我们出发了。”
任平生將手里的烟丟到地上,用脚踩灭,然后捡起来,下意识的寻找垃圾桶。月冬立即上前,欲接过香菸。任平生这才反应过来寧清殿没有备垃圾桶。
回车里抽出两张餐幣纸,將他和李善踩灭的香菸包起来,递给月冬。月冬接过,招来一个宫女,然后將抱著香菸的餐巾纸,递给宫女。李善著重看了眼洁白如雪的餐巾纸,暗想秦王就是豪气,这等上好柔软的纸张,竟用来包垃圾。
“都上车吧,月冬坐副驾,李善坐后面,对了。”
任平生走到后备箱,又拿出一条香菸扔给李善:“这条你给今天护卫的人分分,算是我给他们的感谢,不过你得提醒他们別在宫里抽,在家里抽也小心点,
抽完得及时捻灭,这玩意儿没搞好会引起火灾。”
“喏,末將替他们谢秦王。”
“上车吧。”
任平生想到李善、月冬不会拉车门,主动帮他们拉开。
待二人一一上车,任平生想起一事,暗道真是女人的嘴,骗人的鬼,他被南韵骗的好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