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武安君不是不近女色?
姑娘都是什么货色,能入得了武安君的眼?再说,武安君要玩女人,需要去醉香坊?”

    “也是,不对,武安君已经了,陛下怎么还封武安君为王?让武安君赞拜不名、剑履上殿?”

    “是哦,武安君都蔓了,陛下这时候封武安君为王是什么意思?”

    “二位,冒昧打扰,鄙人不是有意偷听你们谈话,是意外听到你们说陛下封武安君为王,”南其远拱手问,“敢问二位从哪得到的消息?可否告知一二?”

    “我也是听別人说的,说是告示墙张贴了告示,你去看就知道了。”

    “多谢。”

    带著伊湄来到东市入口处的告示墙,南其远果真看到《策命武安君为王文》

    的制书。

    逐字逐句的认真看完,南其远神色凝重的看向伊湄,刚要开口,伊湄抢先一步贴心说道:“夫君不必管我,且去找叔公,妾可自行回去。”

    “从这到外城可有一段距离,你一个人回去,我不放心。你跟我一块去宗正府,叔公若问起来,我们如实说就是。”

    伊湄对此有些担心,刚想拒绝,但南其远不给伊湄拒绝的机会,直接带其前往宗正府。

    宗正府位於內城,距离东市约莫一刻钟的脚程。二人来到宗正府,待小吏通报,伊湄被安排至偏殿,喝茶等待。南其远单独进入內殿。

    殿內不止南行师一人,还有都司空令、內官长、丞等人。这些人无一例外,

    皆是宗亲,南行师的长辈。

    一一见礼,南其远还未来得及开口,南行师便点出南其远的来意。

    “其远可是为制书之事而来?”

    “回宗正,小侄与髮妻在东市买东西时,意外听闻此事,便立即赶了过来。”

    “你对此事有何看法?”

    南其远看了眼都司空令、內官长等叔伯,谨慎道:“小侄见识浅薄,心中虽有猜想,不敢妄言。不知诸位叔伯,对此事有何高见?”

    都司空令有些不满的说道:“你还考上我们了,宗正让你说你就说。”

    南其远警了眼南行师,见南行师默认都司空令的话,斟酌道:“小侄认为陛下这时颁布此制书,是借制书向天下宣告,武安君未,他还活著。”

    都司空令立即驳斥道:“不可能,我们在军里的人亲眼看到武安君消散,他怎么可能还活著。”

    內官长说:“我还是认为陛下应是为安抚任氏,才藉此给任巧殊荣。”

    南其远辩驳道:“陛下若要安抚任氏,大有其他更好的方式,何以採用这种方式?要知道这种方式无疑是將任氏架在火上烤。任氏一门,都非愚蠢之辈,他们岂能不知任巧借武安君封王,加九锡的后果?

    小侄以为陛下唯有给武安君封王,才不会惹怒任氏,达到安抚之意。”

    內官长说:“陛下或有打压任氏之意。”

    “內官长之言或有道理,但陛下眼下与任氏並无明显矛盾,以陛下才智,岂会用这等低劣的手段打压任氏。”

    南其远话音刚落,南行师沉吟开口。

    “其远说的有道理,但武安君当眾消散是事实,而且武安君死时是在白天,

    就算是变戏法,也没有变戏法的条件。”

    都司空令接话道:“我也没听说武安君会变戏法,你们谁听说武安君会变戏法吗?”

    “没有。”

    眾人异口同声。

    南其远沉默。他虽然也想不明白武安君当时是如何做到在眾目之下消散,但他可以肯定武安君肯定是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