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南韵拿著两人换洗的衣服走进来,开启专门放置换洗衣物的摺叠篮子,將换洗衣服放进去,然后走到任平生身边,接过任平生递来的挤好牙膏的牙刷,和任平生一同刷牙。
任平生看著镜中的南韵,说:“洗漱台有点小了,回头有时间换个大的。”
南韵同样看著镜中刷牙的任平生,问:“平生打算以后都与我一同洗漱?”
“小韵儿不愿意?”
“我感觉今日之言只是平生一时之兴。””
“小韵儿果然是想跟我一同洗漱的,怕我反悔都用话来激我,”任平生搂住南韵香肩,“你放心,老公此后会天天跟你一同刷牙洗脸、洗澡的。对了,你带卸妆水了吗?我看网上说女人卸妆需要卸妆水。”
“在大离没有卸妆水之物,平日卸妆皆用清水。』
“清水能卸乾净吗?我给你买两瓶卸妆水试试?』
“不用。””
刷完牙,任平生洗完脸,看著南韵用清水卸妆,仔细端详南韵卸妆后的俏脸“我老婆果真是天生丽质难自弃,网上有些女人卸妆跟换张脸似的,老婆卸妆跟没卸似的,瞧瞧你这小脸蛋,又白又嫩,像是剥了壳的嫩鸡蛋,还透著粉红。”
还有南韵的朱唇,虽不及涂了口红那般艷红,但仍然莹润、诱人,让任平生忍不住亲上去。
南韵闭上眼晴,配合了一会,捏住任平生的脸说:“这就是平生说的不是一般人?正人君子?”
“难道不是吗?”任平生反问一句,双手十分自然的解南韵的衣扣,“我来帮陛下更衣。””
南韵按住任平生的手,说:“不急,更衣之前,我要给平生看一物。””
“什么?””
话音未落,任平生看著南韵伸手捂住他的眼晴。
“这么神秘?”
无人应答,任平生尝试从南韵的指缝偷看,但南韵不给他机会。任平生没再尝试其他方法,安静的等了约莫五秒钟,任平生忽感到南韵抓起他的右手,放到南韵的腿上?
仔细感受著指尖传来的柔软触感,任平生感觉南韵褪去或拉开了裙子,但又像是隔了一层,难道是—·
“平生可能猜出是何物?”
“有点想法,但我不能肯定,因为在此之前我没碰过。””
“且说来听听。””
“丝袜?”
说完,任平生感觉到南韵拿开捂住他眼睛的玉手。对上南韵难掩羞涩的眼眸,任平生低头看向同样被南韵鬆开,仍碰著南韵玉腿的右手,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在那大红色马面裙的衬托下,包裹著南韵紧致玉腿的黑丝何其显著。
“你上次还买了这个?”
“我看短影片上多有提及,上次在店里问店员,她们推荐的,”南韵强撑著淡定,却是不自觉的微微偏头,避开任平生愈发火辣的目光,说,“可如平生的意?”
“太如了,你这是为我打过虎先锋特意准备的?我若是没打过呢?”
“没打过就没打过。””
“果然还是我老婆好,就算没透过考验也不在意。』”
“平生误会,我之意是平生没打过,便不会让平生知晓。”
任平生颳了下南韵的琼鼻:“少骗人,你什么样的我会不知道?我就算没打过,你一定会算我打过。”
“情况有变也。”
“好好好,情况有变,”任平生问,“你这是早上换上的,还是晚上过来换的?”
“早上或是晚上对平生而言,很重要?』”
“隨口问问。””
“晚上过来换的,”南韵不想继续跟任平生討论这个羞人的问题,放下刚被她撩开一点的裙摆,说:“平生想了解离人的一生和日常生活,具体是想了解什么?”
任平生贴著南韵,搂住南韵不堪一握的细腰:“都这个时候了,谁还有心思了解这些,等明天再说吧。””
南韵捏住任平生的脸:“孤臥寒城遇佳人,和衣暖护不消魂-这首诗可是用来形容平生这位正人君子的。”
“我那是瞎扯淡,这首诗是用来形容柳下惠的,我又不是柳下惠,是你老公,”任平生用力的亲了下南韵的额头,“在自己老婆面前装正人君子,那不是正人君子,是傻子,你老公像傻子吗?”
“像。””
任平生低头挨著南韵光洁的额头,笑说:“小姑娘调皮,我现在就让你见识见识傻子的厉害。”
卫生间旋即陷入相对的安静,一点点春色无风自染,溢位门缝,屋外的明月带著星星躲入仅见些许轮廓的云后,肆意的夜风搅不了屋內的春意。
时光简静,无人知晓过了多久,无人在意过了多久,可知晓的是凌晨四点多,房內的灯光终於熄灭。任平生舒坦的一觉睡到早上八点半,直到一个小时前起床的南韵进屋喊他,才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