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朕就不公,你奈我何?
意她留宿任府,在朝堂上会造成怎样的影响。南韵在意的仅是她以女子的角度,在婚前留宿任府,有违大离的世俗礼法。

    另外,从南韵的回答不难看出,任巧那晚的猜测是错的,南韵回宫並非是为了向任氏证明,她没有软禁任平生。

    想想也是,南韵平日里对他这般的温柔,他都可以从南韵的温柔中感受到南韵的强势,南韵面对其他人时,必然会更加强势。她主动告知真相已是她的诚意,又岂会一而再再而三的进行所谓没有软禁的证明。

    不过又像任巧说的,以他们的身份地位,事情从来不是一是一、二是二这么简单,一有可能是二,也可能是十。皇帝做事,一件事里有可能饱含了五六七八个目的。再者,一件相同的事在不同的时间段、不同的情况下,有不同的解读。

    思维散发了一会,任平生吃完早餐,收拾好餐桌,说:“你不用在这陪我等到八点,现在就回大离处理政务吧,早点处理,晚上也能睡早点。”

    “好,晚上见。”

    南韵从衣领里拉出鱼龙吊坠,將饭盒收入其中,正要回大离,任平生侧脸衝著南韵,点自己脸。南韵娇媚的俏脸上涌现出宠溺的浅笑,走到任平生面前,挑起任平生的下巴,忽起玩闹之心。

    “朕在平生脸上留下一个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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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好,就一边一个。””

    南韵眉眼含笑的留意任平生的反应,慢慢贴近,作出一副要在任平生脸上留下“草莓”的姿態。

    她本以为任平生会在最后关头阻止她,没想到任平生这个不要麵皮的登徒子,除了手不老实、

    安分的在她腰上乱动,完全没有阻止她的意思。

    这让有意嚇一嚇任平生的南韵,不免有些不爽利。她报复式的轻轻咬了下任平生的脸,

    说:“朕回去了。“

    任平生没鬆手,紧搂著南韵的细腰,说:“做人要公平点,你咬我了,得让我咬回来。”

    南韵捏住任平生的脸,挑畔道:“朕就不公,你奈我何?”

    话音未落,任平生忽感怀里一空,南韵已返回大离。

    任平生顿时不爽,对著空气说:“你给我等著,看我晚上怎么收拾你。””

    提到晚上,任平生脑海里不由浮现出昨晚的种种画面,俊朗的脸上流露出任平生自己都觉得有点猥琐的灿烂笑容。

    无独有偶,任平生这边乐呵呵的,南韵回到大离,娇媚的俏脸上也掛著笑。

    不过,南韵未沉浸在与任平生的乐趣中太久,几个呼吸间便收敛笑容,恢復往日清冷模样,旋即唤来宫女e人人无安上,批阅奏章辰时末,宣政阁的宫女前来稟报,有大臣求见。

    南韵简单了解大臣求见的事情后,前往宣政阁,接见大臣。

    回到寧清殿,已是已时末。南韵未急著用午膳,抿了口加了蜜的凉茶,拿起一份奏章,开启一看,南韵的脸色瞬间有些严肃。她耐著性子看完,对月冬说:“召任巧进宫。””

    “喏。”

    月冬立即取下掛在腰间的对讲机,按下通话键说:“奴婢月冬,陛下召小姐即刻入宫,完毕。

    话音刚落,对讲机里传出任巧甜美的声音。

    “真巧,我已经进宫了,完毕。”

    南韵闻言,好奇任巧进宫的目的,但没有让月冬询问,隨手合上让她变了脸色的奏章,拿起另一份奏章,认真看完,提笔作出批示时,门口负责通报的宫女,稟告任巧求见。

    任巧进殿,行礼后的第一句话,让南韵神色一肃。

    “阿嫂出事了,东郡的绣衣极有可能如阿兄预料的那般,生了异心。”

    “具体是何情况?详细说来。”

    任巧看了眼一旁的宫女,月冬会意当即让殿里的宫女全部退了下去。任巧等宫女全都离开寧清殿后,从袖子里掏出六份捲起来的锦帛,双手递给月冬。

    “这是东郡內所有绣衣依例递来的,有关东郡一月近况的匯报。在这些匯报里都言及一事,废太子失踪了。

    任巧这厢跟南韵匯报东郡的紧急情况,与之为相似的的安然乐呵呵的调侃,任平生脖子上极为显眼的“草莓”。

    “平头哥,昨晚的战况很激烈啊,南韵姐一定將你收拾的很惨吧。”

    “嘘,单身狗不要聊超出单身狗认知范畴的话题,这是为了你好。”

    “会不会说话?什么叫单身狗,我这是单身贵族。”

    “有区別吗?”

    任平生看向同桌吃饭的徐婷、陶陶、陈绍等人。

    陈绍笑说:“没区別,都一样。”

    徐婷附和道:“確实都一样。”

    陶陶反驳道:“还是有点区別的,比如我是单身贵族,然然是单身狗。”

    任平生哈哈大笑,刚要附和,安然翻了个白眼,抢先一步说:“去你的吧,你还好意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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