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这何尝不是男女搭配,干活不累
你也別等了,不会有人来的,他们没那么傻。”

    任巧圆圆的否眼眼神瞬间有点发虚:“你在说什么?我等什么了?”

    等被府里动静惊动,偷溜进府探查的人。”

    “你想多了,我白天试过了,府外的人听不见府里的动静。“

    彩灯。任府很大,但遮不住夜里的彩灯,加上刚才打游戏,你主动要放音乐,还要把音量调大,我要是还看不出来你是有意製造动静,想让那些人派人进来检视情况,岂不是太笨了。”

    “好吧好吧,我承认我是想看看住在我们附近的人,会不会派人潜入进来。”

    “然后,你就趁机跟潜入进来的人打一架是吧,”任平生捏住任巧的脸,

    ,“一天天的就知道跟人打架。”

    任巧挥並任平生手,理直气壮的说道:“什么叫打架?我这叫请君入瓮。”

    “你这是请傻子入瓮,”任平生说,“住任府附近的不是三公,就是九卿,这些人有一个算一个,哪个不是人精?他们是得多傻,才会放看其他更安全、便利的办法不用,派人夜闯相国府打探情报?”

    你就肯定他们当中不会有人,念著你这样的心理,反其道而行之?,

    “所以你在这件事上,没有做一点预防?“

    “府里的下人,你不用担心,我可以確保他们不会对外言说,但我认为从你给离军配置无人机、对讲机的那一刻,必然会有人猜到你还活看。你觉得阿嫂会想不到这种可能吗?”

    任巧说:“我告诉你,阿嫂不在乎他人是否猜到你没有死。因为阿嫂自始至终都是要確保你在內力恢復前,不会遭到人暗杀,你又比较听话,让你待在宫里,你就待在宫里。其他人就算猜到你没有死,又能怎样?”

    你这话说的,听起来让人真不舒服,什么叫我比较听话,我是在那边有课好吗?!

    “我的意思是,你不用担心姚云山、南行师那些人会不会知道你还活著,”任巧说,“明宫、任府是大离最安全的地方,他们就算知道你还活著,知道你暂时失去功力,

    现在是暗杀你的最佳机会,他们也绝不敢派人进明宫、任府。”

    我不担心这个问题,我要是担心就不会往这边拿无人机、对讲机、发电机,还让你掛彩灯,我也猜到其他人应该会猜到我没有死,只是韵儿非得让我恢復功力才肯让我露面,我就以为你们会做好一切防范,没想到我们都挺隨意的。”

    ”不是我们隨意,是完全没有过度防范的必要,”任巧说,“就拿南行师那些人想杀我一事来说,他们刚说完,我就知道了。他们要是想对你动手,他们说完能活过一个时辰,都是阿嫂有事耽搁了。“

    任巧接著说:“阿嫂就是太在乎你,生怕你出现一丁点意外,才会非要等你恢復功力,方让你露面。”

    任平生笑说:“你不用太羡慕,这种事你是羡慕不来的。”

    任巧之以鼻道:“谁会羡慕你?天天待在宫里多无聊。

    任平生扭头对月冬、绿竹说:“看到没,这就是单身狗,单身狗永远理解不了被喜欢的人关心、在乎的感觉。”

    你才单身狗,”任巧不悦的瞪著任平生”

    任平生哈哈一笑:“阜些休息吧,晚安,单身狗。”

    回到莫听院,打量了会他之前生活了十八年,如今十分陌生的臥房,任平生洗完藻躺在略硬的床上,嗅著空气中淡淡的香味,打看哈欠,却没什么睡意,脑子里赠赠的往外冒著各种各样的事。

    有在书房看到的画、他当时留下的隨笔;有巧儿在书房跟他说的那些话;有他第一次见南韵,和南韵相处的那些日子想著这一件件事,任平生心里莫名有些他自认为矫情的感慨。

    天下熙攘皆为利往,庙堂蝇营皆为名来。

    任平生说不想要名、不想要利是假的。没有一个男人会不想成为秦皇汉武那样的大丈夫,在青史上留下自己的名字,让千百年后的后人都讚嘆、钦佩自己的功绩。

    任平生此前也和南韵提过这方面的事,但任平生那时候的心態,固然有几分认真,但更多的是孩童畅想的玩乐心態,他並没有將这方面的事放在心上,更没有將其当一回事。

    任平生始终都处於开画室后的心態游戏人间、得过直过。

    这样的心態,本质上是任平生早已失去了人生自標,对未来没有方向,

    小时候成为一名伟大画家的自標,在长大后自然而然的烟消云散,

    虽说以任平生获得的奖项,完全有资格自称画家,但任平生没有引以为豪,那些年得到的奖项,如今不过是他画室用来吸引学生报名的工具。

    来到大离,以任平生的身份、地位是有望成为大离的“秦皇汉武”,且以他目前的功绩,说他是大离的“汉武帝”一点都不为过,但任平生除了刚知道真相时,暗赞自己牛逼,实际上没有太在意。

    对大离也是如此,任平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