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然的梦虽有可能是偶然之事,但此事说明平生的穿越、我与平生的两界穿梭,会给两方世界带来一定的影响。为避免大离出现『刘秀”,朕欲借齐升学院一用,巧儿可愿意?”
阿嫂言重,早在阿嫂御极前,阿兄便交代过我,绣衣、齐升学院皆属阿嫂,还有烟雨阁也是,”任巧话锋一转,“不过阿嫂,『刘秀』何意?”
“是那边歷史上的一个皇帝,那边的后世之人盛传他是位面之子,消灭了那边的穿越者。”
『那边也有穿越者?”
那边的后世人这般认为,真假与否,无法断言,朕认为应当是真的。”
南韵给出她的理由:“那边疑似穿越者的人名为王莽,他和刘秀在那边歷史上所处的时期与大离相当。大离与那边既互为平行世界,大离有平生这个穿越者,王莽不出意外也应是穿越者。”
『这个王莽在那边做了什么事?”
”平生未详说王莽、刘秀之事,只简说刘秀借天力诛杀王莽,顛覆了王莽建立的新朝。”
如此说来,阿嫂是担心大离也出现刘秀,但我想不明白齐升学院和『刘秀”有何关联?齐升学院里有『刘秀觉?”
朕初知大离有可能会出现『刘秀』,是想让巧儿用绣衣监察天下的『奇能异士之辈,如有行跡类平生者,依律诛杀,平生不赞成朕的这个决定。”
“阿兄为何不赞成?”
任巧巴掌大的俏脸上浮现出不解之色,她认为南韵的决定没错,他们应该第一时间找到大离的刘秀,將其杀死。
月冬也认为应该这样,不明白公子为何不同意。
“因为杀不死,”南韵解释,“王莽御极后,曾公然大肆捕杀名为『刘秀』的人,结果虽杀死许多刘秀,但真正的刘秀始终平安无事,你们可知为何?”
南韵不等任巧、月冬回话,直接给出答案:“或有真正刘秀善於躲藏之效,更多的恐是天命更替、转移。“
任巧俏脸上的不解瞬间为凝重取而代之,下意识的往外看。
天道当真有灵?”
平生在利用系统升级功法前,世间无一人能修出內力,巫蛊之术更是上古传说,多为欺诈之术。平生用系统升级功法后,世间之人开始修出內力,巫蛊之术也摆脱欺诈之名,重现於世。”
南韵说:“此类事例说明所谓天道,当如老子之言,其犹张弓,高者抑之,下者举之;有余者损之,不足者补之。平生认为我等只要不学那王莽不顾实际,倒行逆施,失了民心,纵有干万个『刘秀』,也翻不起风浪。”
话虽如此,但任巧心里还是不禁有些担忧,倘若天道真要针对阿兄,他们该怎么办?
南韵继续说:“朕借齐升学院,是欲设学宫,广开齐升分院,招收各地离人,凡有才识之辈皆可透过科考,入朝为將为官。如此一来,便是天道青睞的刘秀,亦会入我之轂为我所控。”
任巧露出甜美的浅笑:“阿嫂的这个想法和阿兄不谋而合。阿兄在刚建立齐升学院时,便与我说过,有朝一日,朝廷会行齐升之制,以考试招纳天下英才。”
“巧儿认为此法可行否?“
肯定可行,阿兄先前说过,科考制比大离现有的举察制要先进、高效。它不仅能为招揽天下英才,还能动摇世家在朝堂上的根基,削弱世家对皇帝的威胁,和增强皇帝的权力。“
『巧儿既认为可行,可愿出任学宫令?替朕打好科考制的根基?
“陛下有令,科考之制又事关我大离未来,乃我大离能否长盛之根本,巧儿身为离臣,自应鞠躬尽,死而后已,但是”任巧面露为难之色,“还望陛下恕罪,巧儿才疏学浅,恐难当此大任。”
南韵抿了口凉茶,瞅著任巧说:”巧儿的才学,除平生外,朕最了解,你若才疏学浅,朝堂大半都是庸碌之辈。巧儿之虑可是在於平生?平生因绣衣之特殊,不许你出什?”
“阿嫂何出此言?”任巧说,“阿兄在阿嫂面前,都不止一次的说日后有机会要阿嫂为我封侯,怎会不许我出什。“
“巧儿既愿封侯,如今机会来临,为何不要?”
我已经是武安君了呀。”
任巧嬉皮笑脸的开了句玩笑,见南韵仅是清冷、平静的看著她,下意识的收敛笑容,
解释道:“阿嫂,真不是巧儿妄自菲薄,我的性格你知道的,我要觉得我自己行,就绝对不会说不行。
就像我担任齐升学院的院令,只是虚职,是阿儿为我设的荣誉院令,不用管院內的任何事。学院里真正管事的除了阿兄,就是继阿兄之后的院令顏寿山,
此人你见过,也知道他的才学,由他来主张学宫之事,肯定没有问题。“
南韵嘆了口气:“朕想揍你阿儿了。”
月冬异的看向南韵,不解南韵何以会想透过揍公子,让小姐答应出任学宫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