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暗示?不,这是明示。
话不好听,你难道希望你在未来的某一天因劳成疾,先一步离我而去?”

    南韵自然不愿,自从和任平生在一起后,她都有寻求长生之念,以能和任平生永永远远在一起,不用经歷生离死別。

    平生之言在理,我听你的,明日七点起床。”

    『七点半吧,咱们多睡半小时。”

    “好。”

    “乖。”

    任平生亲了下南韵的额头,鬆开软香的南韵,捲起一直没有细看的帛书,繫上绳扣,

    放到床头柜上,按下床头柜上方的主灯开关,房间瞬间陷入黑暗,仅剩下空调內机显示温度的微弱光亮。

    任平生重新搂住软玉温香的南韵,又亲了下南韵的额头,美滋滋的说:“晚安。"

    常言说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今夜的意外,不仅让他和南韵的关係有了心灵上的深入进展,还让他又一次的意识到南韵对他的爱唯有骨子里的爱,才会让南韵这位杀伐果断有著雄才大略的皇帝,做出这般让人完全想不到的可爱行为。

    他也是祖坟冒青烟了,才能跨越世界,遇到这么好的老婆。

    任平生搂紧南韵,轻声说:“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现在特別特別的想和你结婚。”

    “朕也—样。”

    南韵捧著任平生的脸,轻声细语中吻住任平生的唇。

    黯淡的光线遮掩了羞涩,看不见碰不看却真实存在的旖旎,如春风拂过平静的湖面掀起的圈圈涟漪,在房中缓缓荡漾,连带著空调內机运转的声音里似乎多一点微微的娇息声,仔细一听,又好似有呼呼,略显粗重的呼吸声。

    时间无痕,涟漪忽止。

    南韵望著近在胆尺的任平生,仿若要滴出水的桃眼里泛起些许疑惑。

    “睡觉,睡觉,时间太晚了,晚安。”

    再不睡,他真要忍不住了。

    南韵迷离如水的桃眼里疑惑更甚,旋即意识到任平生突然要睡觉的缘由,破顏微笑。

    適才说过她在决定拿出秘戏图时,便做好了准备。虽说事到临头,她发现自己没做好准备,不自觉的紧张、怎志,但总归是有了准备”

    她也一直认为以平生的“登徒子”,在看到秘戏图后,必然会未曾想,是她小瞧了平生。

    爱之,制欲之谓爱也。

    平生確是如他所说,是一位教科书级別的正人君子。

    南韵欣喜的搂住任平生肩膀,感受著任平生状况,抬头附耳,气若幽兰的说:“朕认为平生短时间难以入睡。”

    任平生心里一动,问:“陛下的意思是?暗示我?”

    ”朕想说平生莫要认为朕孟浪~”

    南韵话音未落,任平生瞳孔骤缩,为暗遮掩的俊朗脸庞犹如儿沐浴春风,绽放出灿烂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