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理解昏君,不成为昏君
不住的碰了南韵莹润的红唇无与伦比的软糯触感,让任平生心里一盪,无心继续跟南韵饶舌,更加用力的碰南韵的朱唇,撬开,进行深层次的绕舌。南韵媚眼带笑,与任平生对视一眼,缓缓闭上眼睛。

    睫毛轻颤,內室幽幽。

    浑浊的烛火似是陷入静止,直到响起任平生呼吸略粗的声音,烛火有点闪烁,微微晃动。

    半年!一百八十天!还要当一百八十天的柳下惠,想想都难熬。

    南韵面若桃红,眼眸略有迷离的看著从自己身上翻下去,又紧紧搂著自己,抱怨又像撒娇的任平生,莞尔一笑,伸手轻抚任平生的脸,说:“平生莫急,一百八十天而已,很快就过去了。”

    你不懂我的痛,不懂我的苦。”

    “我懂。”

    “那你说说我痛在哪,苦在哪?”

    ”平生常言你我一体,心有灵犀,现在何以不信我知晓你的苦、知晓你的痛苦?”

    南韵媚眼含笑,犹如大姐姐不满自己心爱的小弟弟不相信自己,轻捏著任平生脸,

    是平生一直都在骗朕,还是不相信朕对平生的感情?”

    任平生手如泥鰍的溜进南韵半解的肚兜,探看那包容天下的胸怀,笑嘻嘻的说道:“陛下此言大谬!你要说其他人骗你、不相信你都有可能,但我是谁,是你亲爱的至爱的男朋友,半年后的老公。

    我就差把心剖给你了,又怎么会骗你,不相信你。我让你说,是我想听你说出来。陛下是干年难遇的好老婆,肯定不会不答应老公这个小到不能再小的要求。”

    抱歉,朕无法满足平生的小要求,因为平生的所思所想,说出来太过羞人,朕最多只能那样说。”

    “怎么说?”

    『请平生附耳。”

    任平生右扭头,將耳朵对向南韵,心里好奇南韵会说什么?

    以他对南韵的了解,南韵应该只会说中规中矩、普普通通的话,然后有可能会跟他以前一样,故意碰他的耳朵。

    这般想著,任平生的耳朵感受到一股温热的气息,旋即清冷中深藏著羞涩的声音钻进他的耳朵里。

    “平生所想亦是朕之所想,朕如何会不明平生的痛苦、煎熬?』

    任平生眼中闪过一丝意外,脸上不自觉的暴涌出姨母笑,忙看向南韵,对上南韵躲闪的羞涩目光,看著南韵桃红的俏脸,低垂的眼帘,怯雨羞云的模样,心里瞬间蹄起一股不顾一的衝动。

    可惜实际情况和严重的后果,不允许任平生不顾一切—.

    任平生使劲、勉强压下心里的衝动,待在肚兜里的右手轻轻一拨,旋即便听到南韵发出一声勾人的嗯哼。

    南韵嗔了眼任平生,忙是按住任平生愈发不老实的右手。

    任平生坏笑的问:“小韵儿真的和我想的一样?”

    “假的。“”

    “小韵儿別不好意思,都说到这一步了,还有什么不好意思。”

    『確是假的,我

    “我不信。“

    平生既然不信,我也不作解释,平生认为是怎样,便是怎样吧。”

    任平生轻轻地捏了一下,又轻轻地拨了一下,说:“陛下,你知不知道你多少有点像个妖精,也就是你老公是千年难出的正人君子,不然哼哼。”

    南韵捏了下任平生不老实的右手,又捏任平生的脸,说:“时辰不早,正人君子早早歇息,明白卵时要起来练武。”

    “是该睡了,再不睡得出事,晚安。”

    任平生有些不舍的抽出右手,搂紧软香的南韵,腿搭在南韵的腿上,重重地亲了下南韵的额头,又道了声“晚安,老婆”,一脸愜意的闭上眼睛。

    “晚安。”

    夫君~

    南韵在心里补了一句,略微动了动,在任平生怀里寻了个舒適的位置,感受著任平生胸膛的温暖,听看任平生强有力的心跳声,陡然有点改变主意了。

    她在和任平生进內室时,是打算等任平生睡著后偷偷下床,继续处理政事,而现在她不仅有点想继续亲任平生,还不想离开任平生的怀抱,不想处理那些烦闷的政务,想和任平生一同入睡。

    难怪自古以来都有昏君贪图美色,懈怠朝政

    南韵这下有点理解古时的昏君了,不过南韵不打算成为古时的昏君。

    在听得任平生呼吸逐渐平稳,自己也有点昏昏欲睡之际,南韵咬牙离开任平生令她贪恋的温暖怀抱,系好差点滑落的肚兜,穿好適才差点让任平生脱了的里衣,下床穿鞋,为任平生盖好毯子,悄悄地走出昏暗的內室。

    大殿里烛光明亮,空旷无人,负责在伺候的宫娥早在任平生拉著南韵走进內室时,便都隨看月冬走出寧清殿,留下一人在殿门口候看。

    南韵没有將殿门口的宫娥唤进来伺候她,径直走到书案后,翻开之前看了一半的奏章。

    时光如水,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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