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好不容易有美人睡手可得,第五纠纠结良久,还是在心里跟邓言说一声抱歉『主君,言適才说的不公,虽是鲁莽之言,但亦有一点道理,我与他们比试这个,確是有些胜之不武,如主君同意,我想自限,以示公正。”
你想如何自限?”
“我就以这根铜筷为投掷之物,用其催放剑气,若不能击碎酒壶,算我输。“
『好,纠不愧为琅邪剑圣,豪气冲云,你若能以筷释放剑气,击碎酒壶,我不仅让你春风三夜,还赏万钱。”
“谢主君。”
话罢,第五纠隨手一挥,放置在门口地上的酒壶瞬间崩碎,碎片裹挟酒水乱飞,有一滴还落到了邓言的脸上。
突然的冰凉,就像邓言此刻的心。
他下意识的看向怜儿,果不其然,怜儿已不再看他,一脸崇拜的看著第五纠。
第五纠神色平静,亦如刚才的隨意一挥,只是做了一件普通的事情,但其眉眼里溢位来的得意、自豪,暴露了他內心的真实想法。
『好,”南扬击掌赞道,“纠之剑技,依我看绝不输於武安君。
第五纠惋惜道:“可惜武安君已逝,我已无法向世人证明,我才是人间第一剑。”
谁说只有击败武安君才能证明自己是人间第一剑?来日待我向陛下举荐,去战场上击败敌虏,何愁无法向世人证明,你要强於武安君?”
“主君所言甚是,是纠浅薄了。,
南扬看向怀里的怜儿,说:“怜儿,你还在等什么?“
怜儿羞赫一笑:“等主君的命令,奴虽折服於剑圣雄姿,但无主君的命令,奴又岂敢擅动。”
“哈哈哈,”南扬满意大笑,“去吧。
怜儿向南扬行了一礼,莲步款款的走到第五纠面前,欠身行礼,道:“奴见过剑圣,
望剑圣垂怜。”
第五纠虽有琅邪剑圣之名,但也和邓言一样,哪里经歷过这样的场面,顿时也是有些手足无措。
“好说、—定。”
一旁的邓言看到这一幕,心不由的有些疼,胸口很是沉闷,但他又能如何,只能眼睁睁的看著心爱之人,被自己的好友搂在怀中,上下其手的走向深院更让邓言难过的是,他一回到居住的小院,就听到好友的房间里传出本该是他所致的靴声浪气。他想回房,车荣还不让,非要拉著他在院里等。
问车荣等什么。
车荣的回答让邓言心里一跳,升起强烈的不解。
等纠结束,我们商量下如何安全的离开京都?
离开?为什么?离开这里,我们上哪去过这种有酒喝有肉吃的日子,我可不想再跟以前一样,为了吃的,四处劫道,走哪都怕被官府抓的日子。”
”不走,我们会死的,"车荣面露忧色。
邓言满不在乎:“你就是胆子太小,不就是杀人,我们杀的人还少了?”
这次不一样,你知道他要我们去杀的人是谁吗?”
“知道啊,武安君的妹妹,武安君都死了,我们还怕什么?”
武安君是死了,但任氏还在!武安君的父亲是当朝左相,任巧的父亲,是当朝商贸行的行令,位列九卿。你信不信一旦我们真的动手,到时追查下来,不仅我们要死,我们的家人也都得陪葬!”
车荣话音刚落,房中的声浪气也在这时停了下来。
不一会儿,第五纠提看裤子,神清气爽的走了出来。
车荣、邓言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同样的反应这么快?
一盏茶的时间都没有啊。
“你们刚才说的我在屋里都听到了,”第五纠责怪道:“你们也太不小心,別忘了里面那位可是主君的人?”
车荣、邓言心里一沉,顿起杀意。
“你们不用担心,我已安抚好了她,我不信主君是那样的人,是荣你想多了,”第五纠说,“更何况,主君以国士待我,我等岂可辜负主君?"
“可是—
“你不用说了,大丈夫生於天地之间,岂可无信无德?我若依你之言,还有何脸面,
苟活於世?”
邓言附和道:“不错,主君如此待我们,我们岂可弃他而去?”
“好好好,就你们有信有德,我无德。”
车荣懒得跟第五纠、邓言再说话,走向他的房间!
第五纠拉住车荣,安抚道:“荣兄莫气,我知你是为我等好,但我等若是因此弃主君而去,何以为大丈夫?”
此外,第五纠也是想看一看武安君最疼爱的妹妹,得到武安君几分真传,从而试出武安君的深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