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开不开心
有金,铜金之分,金是现代人认知里的黄金,铜金则是黄铜。在离人眼里金又称足金,铜金则被称为杂金,属下等金.

    任府的一箱足金,扣除箱重,有六十斤重六箱足金,对寻常的百姓而言,是无法想像的財富;对一般的世家来说,等於一小半的府库;而对於任氏,不过是任氏府库的九牛一毛,不值一提。

    不过纵使六箱足金相当於任氏一半或全部的府库,陈锦蓉要拿走,任府上下除了任毅,便是任巧的父亲、任氏的三叔也不能反对、阻止。

    言归正传,悬掛素的马车出了任府,缓行於櫟阳大街,清脆的马蹄声引起这条街上其他府邸人的注意。

    当一家家的目光看到任府马车驶入宫道,停於明宫永昌门,櫟阳城里出了名的紈小姐任巧,乖巧的扶看左相夫人、大將军之生母陈锦蓉下了马车,然后上了南韵专门派人在此等候的帝,入宫—.

    任氏主母乘帝入宫的讯息,立即传到每家主事人的案头。

    任巧身为绣衣令,对於各家的探子、眼线心知肚明,更清楚任氏主母入宫,还乘坐帝,对各家而言意味什么。

    阿兄一走,陛下和任氏的关係就变得微妙,许多人都等著陛下和任氏的关係生变,

    有些人还造谣说阿儿的“死”和陛下有关,是陛下忌惮阿兄,设计毒杀了阿兄,接下来就要除掉任氏一族。

    任巧对於那些探子、眼线没有在意。她坐在陈锦蓉身边,乐呵呵的说:“没想到阿嫂会用她的鑾驾接世母入宫,我原以为阿嫂最多会让世母直接乘车入宫。”

    陈锦蓉微笑不语,她也没有想到陛下会派帝攀在宫门等候。

    到了寧清殿,帝攀刚停,任巧耳朵微动,听到有人从寧清殿里走出来。从其脚步的轻重和落步时发出的细微声响,任巧推断是陛下特意出殿,迎接世母。

    果不其然,待帝攀的车门从外拉开,任巧拿著棍子,一走出车厢,便看到南韵一身素雅清新的常服,站在马凳外,等候世母下车。

    “阿嫂,你亲自出来接世母,世母会不安的。”

    巧儿休得放肆,还不快向陛下行礼。”

    陈锦蓉从车厢走出来,在任巧的扶下,走下帝攀,向南韵恭敬的欠身行礼。

    妾拜见陛下。”

    南韵托住陈锦蓉,柔声道:“世母莫要多礼,纵然今日身份有变,但此非朝堂,世母与我不当有君臣之別。世母仍是世母,韵仍是当年世母眼里的韵儿。

    “就是就是,我上午就跟世母这样说,世母总要我安分老实,”任巧抱住南韵的手臂,“阿嫂,我还不够安分吗?“

    南韵瞧了眼在她眼前的擀麵杖,浅笑说:“本想说你安分,但你隨身带根擀麵杖怎么看都不够安分。你带根擀麵杖入宫,是想亲手擀麵,让我和世母尝一尝你的手艺?说起来,倒是有几分期待。”

    擀麵的事日后再说,我带擀麵杖过来,是为了帮世母出气,阿嫂你要不要

    陈锦蓉打断道:“陛下之言让妾不胜惶恐、欣喜,妾便斗胆依陛下。”

    『本该如此,”南韵亲昵的挽住陈锦蓉的手臂,“世母,我们进去。”

    任巧招呼宫女將箱子都搬进殿里,拉住月冬,附耳问:“阿兄在殿里?”

    月冬小声回道:“公子说要给夫人一个惊喜。”

    跟我想到一块了,我也是这样想的。

    任巧莫名有些亢奋,快步跟上南韵、陈锦蓉,一进殿就四处张望,想要先一步发现躲起来的任平生。后透过练功练出来的过人听力,任巧听到任平生呼吸声在圆桌那里,屏风后。

    从呼吸的频率来看,阿兄是有点紧张的任巧不禁一笑,更加期待世母见到任平生那——刻。

    寧清殿殿门到圆桌的直线距离,按照大离的长度单位计算,大概有十五步,也就是差不多十六、十七米。实际走到的距离,大概得有二十六米左右。以陈锦蓉现在的步速,大概需要走將近一分钟。

    任巧莫名觉得有些漫长,想世母走快点,但不好开口,只得耐著性子,陪著世母慢慢走,听看南韵和世母閒聊陈锦蓉问大离的黄金在平生那边是否可以使用,南韵告知可以和使用细节,並说出她已给了平生一箱金首饰。陈锦蓉请南韵把她带来的黄金给平生,南韵答应等之类云云转眼,距离圆桌处的屏风剩下最后不到一米,任巧按捺住激动的小心臟,有意的放慢脚步,悄然落於世母身后。一直陪看走的南韵亦是託词要拿东西,请陈锦蓉先坐,等她片刻。

    陈锦蓉闻言想到巧儿在马车上跟她提到过的惊喜,下意识的想是不是和平生有关,陛下上午特意去那边,兴许是告诉平生,她要入宫,让平生再给她拍影片,跟她说说话想看这些,陈锦蓉心里升起浓厚的期待,在任巧、南韵的注视下,继续往前走。

    站在任巧身边的月冬,小声说道:“公子与之前大有不同,小姐不想一看?”

    任巧看了眼月冬,正想询问阿兄为了见世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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