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韵翻开奏章,淡淡道:“平生此言差矣,朕不喜你相簿里那些与其他女子的合照有刪除之心,只是平生说是朋友,与她们关係纯洁,朕相信平生罢了。”
任平生愣了一下,扭头对月冬问:“陛下现在是不是很帅?
月冬没明白“师”在任平生嘴里的意思,但见任平生冲她使劲眨眼,会意道:“是,
陛下很帅。”
是吧,明明自己不高兴,却愿意相信我,这样的人真的是太酷辣。”
任平生忽然话锋一转:“你头髮这么湿,晚上不好睡觉,我们过去把头髮吹乾再过来。“
南韵警了眼任平生,对月冬说:“时辰不早,月冬去歇息。”
“喏,奴婢告退。”
月冬刚走出寧清殿,关上殿门,南韵红唇微启,欲问任平生有何要事,要特意去那边避著月冬,却直接被任平生重重的堵了回去。
任平生眉眼含笑看著南韵清澈柔媚的桃眼,说:“要不怎么说小韵儿是我老婆,我们两心有灵犀呢,还是我老婆懂我。你刚才那么帅,真的很难让人把持住。”
南韵哑然一笑,伸出素白的玉手,轻捏任平生的脸,柔媚的桃眼里儘是宠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