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室的淋浴未提前送水,任平生只能去华清阁。
任平生心里升起回现代的念头,但想著南韵可能会趁他洗藻的功夫批阅奏章,便没有提出来,跟著月冬去华清阁。待任平生独自洗完澡,回到寧清殿,南韵果然不出所料,专心致志端坐在书案后,批阅奏章。
坐在南韵身旁,翻了会奏章,任平生等来的却是南韵让他先去休息。任平生没拒绝,
道了声老婆辛苦了,走进南韵的內室,躺在充满香气的床榻上。
任平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看,只知道早晨醒来时,身边空荡无人。
这让任平生不禁的想,南韵昨晚有没有与他同床共枕?
下床穿鞋,任平生刚站起来,前方不远处忽然冒出一个看上去十五六岁的宫女。她向任平生行礼,用大离雅言道了声大將军稍候,往外走。没一会儿,月冬带看六名宫女走进来,为任平生更衣洗漱。
值得一提的是,月冬为任平生准备的衣物,是任平生之前在这边洗藻换下来的现代衣物。
换完衣服,洗漱完,任平生走到主殿,刚看向书案处,端坐於书案后批阅奏章的南韵正好抬头看来。目光交匯,南韵娇媚的俏脸上露出浅笑。
“平生醒了。”
任平生看著南韵身上不同於昨日的白色交领衣,衣襟上绣著秀气的草纹,说:“虽说你身上的衣服换了,但我有点怀疑你昨晚是不是没睡?”
“有劳平生掛念,平生昨夜进入內室不久,我便去洗漱。”
“不管怎么样,身体最重要,早餐吃了吗?”
南韵放下奏章,走到任平生面前,说:“昨夜未能与平生一同入睡,已是憾事,今日无论如何也得与平生同食。”
话罢,南韵主动牵起任平生的手,走向屏风后的圆桌。圆桌上摆著热气腾腾的早膳任平生翘嘴搂住南韵不堪一握的细腰,说:“还是我老婆会说话,一大早就被你钓成翘嘴。”
“平生今日有何安排?“
“先去画室,带著雷愷上两节课,下午看情况吧,周朋要是找我了,我就去跟他聊聊,晚上和昨晚一样。你今天不用特意早点过来,就在家里等我。”
南韵夹起一块酥糕,放进任平生碗里,说:“若我想早点见到平生呢?”
任平生笑著也夹起一块酥糕,放进南韵碗里,说:“那自然是隨韵儿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