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中午刚知道这事的时候,有点不高兴,下午就好了,晚上一见到我亲爱的老婆来接我,更是只顾著高兴,早就这破事忘到九霄云外。”
任平生接看说:“雷愷刚才提到周朋的时候,我是打算回来后跟你说的,结果一跟老婆单独相处,我的脑子、心就全都是我漂亮可爱的老婆,哪里还能想起这种破事。老婆要怪,就怪老公太喜欢你了。”
平生的这张利嘴,当真是让人无言,”南韵轻捏住任平生脸,“不过平生有所误会,我与平生说这些,並无责怪平生之意,我只是想平生日后能像上午与我说的那般,不管好事坏事,都与我说。”
那肯定的,你是我老婆,我有事不跟你说,跟谁说?
任平生公主抱的抱起南韵,换鞋,走进客厅。
『今天是真的见到你来接我太高兴,加上已经过去了,就没跟你说,有哪些是然然没跟你说清楚的,你现在说出来,我保证一五一十的全都告诉你。”
南韵红唇微启,任平生又说:“对了,有个情况,你肯定不知道。周朋前前后后在我这里差不多借了二三十万,我要是跟你说,我不打算找他要,你会有意见吗?”
“平生如今缺钱,为何会决定不找他要钱?”
俗话说的好,借钱容易还钱难,我这人是这样要么不借,借出去了我就没打算要回来,”任平生说,“我跟周朋是大学四年的室友,天天一块上课、吃饭,还一起打过架说是同学,更是兄弟,为了这点钱,弄得太难看,不好。”
既如此,平生为何会主动帮然然、依依找周朋要钱?”
“因为然然、依依都在我这里做事,我作为她们的老板,有责任帮挽回她们的损失,”任平生说,“而且她们会借钱给周朋,在一定程度上是看我面子,於情於理我都应该帮她们把钱要回来。”
任平生抱著南韵坐到沙发上,说:“老婆不介意我不让周朋还钱吧?
”平生决定便好,我只要平生告诉我。”
『毛闷台”,”任平生俯身贴著南韵温凉的额头,“我现在就告诉好老婆一件事,”任平生有意若有若无的触碰南韵莹润的红唇,“老婆知道我要说的是什么吧。”
南韵呼吸不由的微紧,感受看任平生的呼吸和唇上的火热,不自觉的抿唇,道:“巧儿在等你过去。”
“她有什么事?”
“不知。”
“她这个点应该已经睡了。“
”巧儿有事找你,必会等你回去。她现在或已在宫中,或在家里用对讲机与月冬通话。”
“五分钟?”
任平生眉眼含笑的看著南韵清澈柔媚的桃眼,发现其中闪过一抹羞涩。
“平生若是安分守己,朕—可给平生十分钟。“
“十这个数字不好听,二十吧,好事成双。”
四十多分钟后,大离。
烛火通明的寧清殿里,时而响起对讲机通话的声音。
“都快午时了,阿兄和阿嫂怎么还没回来?”
月冬坐在圆桌旁,红唇微启,对讲机里文传出任巧迟到的“完毕”
奴婢不知,陛下和公子在那边应是有事,今晚有可能不回来。小姐事若紧急,可告知奴婢,奴婢明日待公子回来,定第一时间转告公子。完毕。”
“不行,我要自己跟阿儿说。他们在那边有什么事?你不是说他们今晚会回来吗?完毕。”
陛下过去时,未说今夜在那边留宿,並让奴婢备好了汤药,奴婢便以为陛下和公子会回来。完毕。“
你再陪我等等,等过了子时,阿儿还没回来就算了,完毕。”
『是,小姐,完毕。”
月冬说完,对讲机里安静了片刻,继续响起任巧的声音,听其语调,是任巧打听八卦时的前奏。
“月冬,你说我们是不是好姐妹,好闺蜜?完毕。”
小姐折煞奴婢,奴婢能与小姐成为姐妹、闺蜜,是奴婢三生有幸。完毕。”
你这样说话就没意思了,赶紧恢復成小时候的模样,那时候你跟我、跟阿儿说话可不是这样的。你是不是一直在气阿兄让你去侍奉阿嫂?完毕。”
月冬脸色一变,忙道:“小姐何出此言?奴婢若非公子救助,早与阿姐般病死於醉香坊,或被那里的护卫打死。公子便是让奴婢去死,奴婢也愿意,又怎会因公子让奴婢侍奉陛下,生公子的气?”
那你自从侍奉阿嫂后,天天在我们面前摆个奴婢样做什么?你在侍奉阿儿的时候说话可没这么小心谨慎,还敢跟我打闹。对了,你刚才漏了完毕,快补上,完毕。”
月冬沉默,良久未言。
对讲机里又传出任巧的声音。
“月冬?怎么不说话,被我说中了吧,你果然在生阿兄的气。阿兄当时让你去侍奉阿嫂,不是对你有意见,是信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