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著,任平生抬起夹著夹板的右手,欲握南韵的左手。南韵主动递上来,红唇微启任平生终结这个话题:“好了,就这样说定了,又不是什么大事,不用这样矫情。小韵儿快点感谢我,才是正事。”
“
南韵神態略显娇媚的警了眼任平生,红唇微动的身子前倾,闭眼,吻住任平生的唇。
任平生灿烂一笑,闭上眼睛。
时光无痕,不知过了多久,许是片刻,又许是良久,南韵终止任平生口中所谓的感谢,抓著任平生不安分的双手,问:“平生现在是与我去书案,还是留在这里?”
『为什么不能是你把奏章搬到这里?”
“也行。”
南韵站起来,任平生拦著。
『我开玩笑的,我跟你一块过去。”
来到书案,时光似是回到了昨夜,偌大的寧清殿里,安静的又只剩下毛笔划过纸张的声音。
任平生看著“行述”,发现“行述”上除月冬、任巧等家人的资讯记录的较为简单只有一些基本资讯和与任平生的关係如何外,其他人的资讯格外详细,大到个人喜好,小到个人怪癖、隱疾等等。
这些资讯都是绣衣侦查的?
南韵微微点头:”平生当初让巧儿组建绣衣,便是有监察天下,引导民间舆论之意。
平生现在看到的都是简化过的,详细的封存在密库里。平生若有兴致,来日我带平生过去。”
『再说吧,我就是问一下,"任平生接著问,“绣衣是如何运作的?每个官员家里最少有几个绣衣?”
三个,他们互不知晓,互不干涉。他们相当於你我在官员家中的眼睛,仅需定期上报官员家里的情况。”
南韵接著说:“民间的绣衣多为常人,他们可以是商贾,可以是小贩,也可以是农人,身份多样,有的都不知道自己是绣衣。他们的任务也不尽相同,
有的专报民间舆论;有的专报县衙不处理的不法之事;有的专报坊间吃穿住行等一切有关之物的市价;有的负责向百姓解释朝廷颁布的政令;有的负责引导民间舆论。
简言之,他们是你我在坊间的眼睛和传声筒。“
『听这意思,他们没有缉拿、审理和先斩后奏的权力?”
没有,平生在让巧儿组建绣衣时,便一再强调,绣衣对內是耳朵、眼晴和嘴巴,对外可以在不破坏战略目標的前提下,便宜行事。”
任平生继续了解细节方面的事,笑说:“不瞒你说,我以前看穿越古代的小说,就想过我要是穿越了,就这样做。
南韵莞尔一笑:“平生当时也想过造反。”
”必须滴,"任平生舌音打转,理所当然、理直气壮的说:“穿越不造反,那不白穿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