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愈发寧静,电影里激烈的声响似乎游离在客厅之外。
任平生望著南韵的眼眸,隱约间好像听到了楼外的汽车行驶声,楼上楼下的走路声、水声。而任平生的左手始终有些紧绷,没有完全放鬆,微微抬著。
旖旎的气氛里疑因南韵过於清冷、平静的態度,让人摸不清的態度,滋生出一点点尷尬。
任平生略微低头的轻咳一声,企图压制住尷尬。
“我现在身上还有胭脂味吗?”
南韵侧身面向任平生。任平生略微压著南韵腰腹的左手,暂时如同盖在南韵身上的被子,在不清楚南韵侧身的用意前,儘管有放鬆,搂住南韵腰的念头,但仍是紧绷著,仅自然弯曲的手指指头动了动。
“任君已准备好嫁给朕?”
“我是在遵从陛下的命令,以陛下的方式,告诉陛下,我的计划。”
“登徒子~”
南韵呢喃一句,高声说:“任君既未准备嫁给朕,便到此为止,不可再得寸进尺。朕已退让了许多,你再放肆,朕便只能食言而肥,强娶了你。”
“……”
任平生望著娇媚的南韵,很想说,你这里哪里是警告,分明是给我进攻的信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