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乾头髮,你跟我来。”
任平生走进客厅卫生间,给南韵演示吹风机的用法。
“学会了吧,你自己吹,我去洗澡,別吹的太干,半干就行,完全吹乾容易伤发质。这也是听网上说的,是不是真的,我也不太清楚,我自己每次是吹乾,但男的跟你们女生不一样,我头髮短,伤了发质也没事。”
“好,我记住了,任君去吧,浴缸……我已清洗过。”
任平生学著南韵的说话方式:“有劳,我去了。”
走进臥室,任平生从衣柜里翻找出八百年没穿过的夏季睡衣,衣服上有一股味。任平生没有在意,走进卫生间,发现南韵不仅收拾乾净浴缸,卫生间也收拾的清清爽爽,没有这一滩水、那一滩水。
十分钟冲完澡,任平生顶著滴水的头髮,走出臥室,客厅卫生间里仍响著吹风机的声音。大概又过了十分钟,吹风机的声音戛然而止,南韵走了出来,手里拿著吹风机,头髮半干又稍显蓬鬆。
南韵扫了眼任平生的著装,心里稍有不適,她和任平生现在都著睡衣共处一室,任平生还露出胳膊、大腿,在大离只有夫妻才会如此。
任平生自然不知道南韵的小心思,笑著拿走南韵手里的吹风机,走进客厅卫生间,了五分钟左右吹乾头髮,南韵坐在客厅,捧著她自己的手机,不知道在看什么。
“任君,你白日说的书籍,可否在这个软体里看到?”
“哪个软体?”
南韵將手机递给任平生,任平生接过一看,惊讶的发现南韵竟然自己下了一个起点读书。
“你怎么会下软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