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都是有关许灼的画面。
而这些画面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已经悄无声息地印在了她的脑海里。
然后又通过她的画笔,融入了这幅画的每一个细节里。
这幅画,已经不再是单纯的御狐神双炽了。
它更像是.,.穿著御狐神双炽外壳的许灼!
也不对,这幅画画的本来就是许灼,他是她的模特。
当意识到这件事后,黎伊一感觉自己的心臟在剧烈跳动。
以往这个时候,她都会感觉身体出现几分僵硬。
但这次却完全没有。
黎伊一伸出手指。
她翼翼地,隔著空气轻轻描摹著画中人的轮廓。
从眉眼,到鼻樑。
再到那双总是带著几分漫不经心的薄唇。
一个巨大的困惑在她心中浮现。
自己这么喜欢这幅画,每天看都看不腻。
到底是因为,画里的人是她幻想了无数次的完美二次元形象?
还是因为...
这画上的人,是许灼?
这个问题,对一个十几年来都只和纸片人交流的资深阿宅来说实在是太超纲了。
黎伊一茫然地眨了眨眼。
她感觉自己的大脑有点过载,很多事情都想不通,也想不明白。
算了,想不明白就不想了。
就像她刚才说的那样。
画一张不明白,那就再多画几张好了。
十一假期看似漫长,加上中秋节足足有八天。
但这八天还是匆匆而过。
该上班的上班,该上学的上学。
事实证明。
假期综合徵是一种比流感更具传染性,且无法治癒的绝症。
尤其是对於刚经歷了长达十一天放纵的学生群体而言。
十一假期结束后的第一堂课,是《管理学原理》。
和之前军训后的第一节课一样。
偌大的阶梯教室里,坐得满满当当。
但空气中却瀰漫著一股挥之不去的颓靡之气。
大家好像都不太精神。
放眼望去,大部分同学都处於一种游离的状態。
人虽然来了,但灵魂却被永远困在了十一假期。
有的双眼无神,瞳孔涣散,一看就是灵魂还在假期的山水之间流连忘返;有的则趴在桌上,將课本竖起来当作掩体,脑袋一点一点低下,灵魂早已不知飘到哪去。
讲台上,年过半百的老师正用他那毫无波澜的语调,照本宣科地念著ppt上的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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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理,作为一种社会现象和特定的社会职能,其基本含义可以通过”
他的声音不大不小,语速轻缓,从头到尾都没变过。
再精神的学生都能让他给哄睡著了。
要是平时失眠怎么办?当然是来听一节这位老师的课,听听管理学。
听完立刻就睡著了。
许灼坐在靠后的位置。
虽然昨晚睡得不算晚,但也被这股昏昏欲睡的氛围感染,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他瞥了一眼身边的室友们,情况一个比一个惨烈。
汪明正襟危坐,双眼直视前方,表情严肃。
乍一看像个认真听讲的三好学生。
但只要仔细观察,就会发现他的眼皮正在进行著高频率的颤抖。
脑袋也隨著教授的语调,以一种极富节奏感的频率前后摇摆。
张皓羽则彻底放弃了抵抗。
他將书本摊开,脸埋在臂弯里,只留一个后脑勺对著讲台。
肩膀轻微地起伏著,显然已经进入了梦乡。
就差没打呼嚕了。
唯一还算清醒的,只剩下早上被许灼从床上拖起来的杨瑾硕。
不过他也没在听课,而是在笔记本上奋笔疾书,大概是有什么没完成的学生工作。
不愧是班长,精力就是旺盛。
许灼在心里感慨了一句,也懒得去管他们。
他百无聊赖地转著笔,目光在教室里隨意扫视著。
前世的他,也是这样。
在枯燥的课堂上昏昏欲睡,对未来充满迷茫,总觉得大学四年漫长得看不到尽头。
而现在,他只觉得时间不够用。
听著王教授念经般的声音,许灼的思绪早已飘回了那个堆满货物的小院。
他在脑子里盘算著,秋装上新后,是不是该考虑引进一些配饰。
还有客服那边,孙雨辰和閆丽虽然做得不错,但隨著订单量增加,两个人手迟早会不够..
许灼神游天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