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恨他余氏非我赵人啊!”
一种微弱却真实的希望,伴隨著存策君的故事,在饱受创伤的赵国民眾心中滋生。
他们不一定能理解上层政治的波譎云诡,但他们知道……谁才是真心实意的对他们好!
消息,也在此刻抵达至咸阳。
詔书內容传至咸阳时,秦王嬴稷正在偏殿与太子柱对奕。
宦官令低声稟报,声音带著不易察觉的颤抖。
“咔嚓!”
嬴稷指尖一枚黑玉棋子应声而碎,尖锐的碎片刺入指腹,渗出血珠,他却浑然不觉。
殿內暖炉烧得正旺,太子柱却感觉一股寒意自脊樑窜起,顷刻间便席捲了全身。
只见嬴稷如老旧的机器,缓慢的抬起脑袋,眼中的寒意如同万里飞雪,令人毛骨悚然,不敢直视。
他的眉头不受控制的狂跳,嘴角不受控制的狂抽,面部肌肉颤了又颤,终是从牙缝里挤出了几枚大字:
“你是说……赵丹那贼子,封了公子余为存策君?!!”
宦官不敢直视,连连低下脑袋,“稟大王……消息无误。”
“赵王赵丹於观星阁与公子余畅谈数个时辰,后公子余拒绝了赵王招揽,並给出了四条建议,赵王被其风骨深深折服,故册封为存策君……”
轰!
这消息如同一道平地惊雷在嬴稷脑海炸开,炸得他眼繚乱,炸得他气血上涌,炸得他浑身发软!
嬴稷猛地拂袖,棋盘哗啦倾覆,玉子溅落满地,罕见失態咆哮道:
“是寡人先来的,是寡人先来的!”
“他赵丹安敢……”
“安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