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人笑了下,手又往前递了递:“是硝子送给我的礼物。”
真希窘迫地把匕首的手柄放进直人手里,直人握住,手柄经真希攥了大半天,还是冰的。
他当着真希和五条悟的面,将匕首收进袖口暗袋,才又抬眼朝真希摆了摆手:“晚安,真希。”
“……嗯,晚安,直人哥。”
真希点点头,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这下只剩下五条悟和直人两个人。
等灯又要熄灭,五条悟关上手机揣回兜,他嘴唇一动,呼了一声,灯又亮起来,看向直人:“去我那儿?”
直人两手交握着垂在身前,没应声。
五条悟一边拉开解剖室的门,一边回头拖长音调和他说话:“硝子的沙发睡一晚上腰会断掉的。”
解剖室里硝子手底下的尸体已经换了一具,她点的外送搁在空床上,直人几乎没怎么吃,五条悟大摇大摆坐过去,往嘴里塞了两口。
“吃腻了。”他丢开勺子,点评。
直人也跟着进来,一声不吭地走回隔间,再出来的时候手上拎着行李。他把东西丢到五条悟手里,五条悟接过起身,和硝子打招呼:
“走咯!”
硝子拉下口罩,看过来,冷淡地哦了一声。
“需要什么东西发line给我,我寄给你。”直人路过她的时候,在她身侧停下。
硝子想了一下,最后低下头,挥挥手里的手术刀:“你要是死了就把你的皮割下寄过来吧,我还挺喜欢你那只狐狸的。”
五条悟抖抖肩膀,做出恶寒的表情,声音发酸:“好残忍。”
反倒是直人笑了两声,他的笑声很生涩,好像对对此很生疏,甚至有些腼腆。
“人皮走不了物流,我会拜托五条转送的。”
“哈,我可没有答应。”
没有人理会五条悟,直人和硝子道了别,走出了解剖室。
直人和五条悟并肩行走在走廊,两人之间隔着一臂的距离。五条悟的步子很轻盈,头发一晃一晃地颤动,他嘴里哼着不知道哪里听来的小调,但步伐始终和直人保持在同一水平线。
直人只是静静听着,他对唱歌并不擅长,也不感兴趣,只十来岁无聊的时候跟着藤子学过跳女舞,但很快被直哉喝止,他骂直人净做些女人才会做的事。
五条悟的房间还是以前读书时候那间,推门进去,却比以前空旷干净了不少,只有几样大件家具。
五条悟开了灯,把直人的东西随手一扔,他迈开腿几步坐到地毯上,开始招呼起直人这个客人:“把冰箱里的大福拿给我。”
直人关上房间门,找到冰箱打开,拿出里面的大福,余光看见摆了一排的苏打水,顺手抽了一瓶。
他把大福放在五条悟面前的圆桌上,也盘腿在旁边坐下,扯过床上的毯子盖在膝盖上,拧开苏打水喝了一口。
五条悟没看直人,自顾自吃完大福,舔掉指尖沾的奶油,抽了张纸巾擦嘴。他把用过的纸巾团成球,随手往墙角一丢,正好命中垃圾桶。
他这才伸手拿过直人放在桌上的苏打水,拧开喝了一大口。细微的甜味在喉咙里细细密密地泛开,他满足地叹了口气,把瓶子搁回桌上,发出“咚”一声轻响。
“所以,”五条悟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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