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貌双绝的女人默不作声。
看来武广江还是记得有人在等待的。
“对了,他们还在等我。我得回去了。”
“公子……不再坐一坐?”
女人挽留,傻子都听得出来言外之意。
武广江摆了摆手。
“赚够了钱,换个营生吧。现在这个时代,比我们那会要好多了,饿不死人,只要有手有脚,一定能养活自己,也让你爹妈,少些愧疚。”
武广江站起来。
女人抬头,愣愣的看著他,这次不是职业素养,而是真情流露,著实有些走神。
刚要走,武广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摸口袋,又一次把钱包拿了出来。
不过这次了吸取了教训,没提刷卡的事。
“我就这点钱,別嫌弃。”
他不知道这里的消费,於是乎把钱包里所有的现金全部掏了出来,大概一两千,放在桌子上。
女人嘴唇动了动,却没有说话。
“好好的哈。”
武广江重新將钱包塞进口袋,摆了摆手,晃晃悠悠,慢慢的往外走。
“吱呀——”
直到武广江离开,女人都没有再发出任何声音,目光下落,凝视桌子上、放在这里微不足道的一沓现金,嘴唇颤了颤,像是在笑,又不完全像。
不管是不是出於职业素养。
起码在这里工作的,都有一个共同点。
原生家庭一定不太美满。
这一点肯定是真的。
没有去动桌上的钱,女人扭头,望向某个方向的房梁处,那里似乎隱隱约约泛著光。
“哥,不能怪我吧?武广江这个傢伙实在是不能信啊!”
二楼雅间里。
武圣也在拍著大腿。
江老板不摇摺扇,也不磕生了,酒意更消退两分,喝了口茶,压压惊。
兴之所至,唱唱小曲,没什么。
可问题是。
唱完之后,武广江没回来。
准確的说。
——是不见了。
作为策划者,带老的小的来这里陶冶情操的江辰多少有点汗流浹背了。
安全问题肯定用不著担心。
他甚至寧愿武广江是被人绑架。
否则如果是主动走丟,那后果不堪设想啊~
“別著急。他们已经去找了。”
这不是在安慰武圣,而是在安慰他自己。
即使类似这样的事情並不稀奇,女婿和丈人一起被抓喜提十日拘留的都有,可江辰是有道德底线的。
他带武广江武圣来这儿,真的只是为了带父子俩放鬆放鬆,拓展下眼界,觉得这次来东海不虚此行。
仅此而已。
可是他忽视了人性。
“我就知道……”
早有预感的武圣急得不行,武广江“走丟”已经一二十分钟了,时间不长,但也足够发生很多事情。
作为儿子,他现在都顾不上愤怒,满心只有恐惧,来这里虽然不是他倡导的,但法律上有个说法叫作从犯,只要在场,都是得负连带责任的!
“哥,要不我先走,你留下来等……找武广江?”
这小子,是要临阵脱逃啊!
同样有点手足无措的江辰自然不会放他离开,法律上是有从犯这个说法,但同时还有“法不责眾”的讲究。
真出什么岔子,两个人扛肯定要比一个人扛要强。
“我们要对伯父保持信心。”
江辰按住他的肩膀,迫使武圣只能坐在凳子上无法动弹。
“伯父这么大年纪,不会犯糊涂。”
“哥,在这种问题上,男人都会犯错的!”
武圣痛心疾首,要粉碎对方的侥倖心理,“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你是一片善意,可我怎么想没用。不管怎么说,我姐永远是他女儿,女儿不可能对当爹的怎么样,可是怎么收拾我们,那就不好说了!”
越说武圣越想跑,可尝试几次,都被肩膀上强有力的手给按了回去。
“我相信伯父。”
江辰坚定道。
食色性也。
这话不假。
可还有句话叫作色字头上一把刀。
武广江是农村人,也没读过什么书,但他毕竟活了大半辈子,到了知天命的年纪。
今天什么场合。
他不是一个人来的。
站在绝对客观的陌生人视角,江辰也不相信对方会如此无知。
好想逃却逃不掉的武圣只能开动脑筋,额头都溢出汗,急中生智道:“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