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要有耐心。
只要活著,就有重新翻盘的希望!
“你既然觉得应该邀请,那就邀请。只是到时候,你可不要伤心啊。”
藤原拓野玩笑道。
“哥哥瞎说什么呢。大喜的日子,丽姬为什么会伤心?亲王殿下是一个很好的人啊。人生总不可能尽善尽美的。”
很好的人?
想起渡哲也那张丑陋的脸,瀟洒倜儻的藤原拓野就有呕吐的衝动。
所以有时候,他真的对这个妹妹有些忌惮,並不全是因为被捏著把柄。
这就是一个疯子。
“你能这么想,那就最好。”
藤原拓野点了点头,“还有什么想法吗?”
“长兄如父,父亲不在了,自然全由哥哥定夺。”
藤原拓野暗自冷笑,表面依然和蔼可亲。
“那就儘快商量吧,咱们藤原家族,好久没有办过喜事了。”
“哥哥如果没有其他事情,丽姬就先告退了。”
藤原拓野“嗯”了一声,目送那道曾经垂涎三尺的娇躯起身,摇曳离去,眼神迅速发生变化,充斥著欲將之置之死地而后快的狰狞。
当然。
那缕突破伦理的男人对於女人最野性的占有欲依然还在,只是藏的更深了。
“贱货!
藤原丽姬肯定没有察觉背后变化的目光、以及嫉妒怨毒的骂声,踩著木屐,回到自己的院子。
第一时间。
她踩上了和房间风格格格不入的电子秤。
108。
又涨了两斤。
变得丰腴,並不是错觉啊。
“誒……”
她幽幽嘆了口气,从电子秤下来,似乎怀疑这个结果的准確性,又再度踩了上去。
可是电子设备很少出错。
数字不断跳动,而后定格。
还是108。
“你来试试。”
藤原丽姬下来,像在和空气说话。
然后。
一个无声无息出现的短髮女人踩上了电子秤。
95。
“誒~”
站在旁边的藤原丽姬低头看著结果,又嘆了口气,“我们本来是半斤八两的。”
樱从產自神州的电子秤下来,还是乾净的短髮、白净的肌肤,晶莹的耳廓,这样的人儿,谁特么敢相信是个死士?
“小姐不用在意,还会再涨的。”
藤原丽姬微愣,而后艷丽一笑,“说的也是。”
她似乎释怀,走开,拉开观景门,让光线更好的投射进来。
生长在深渊中的罌粟,竟然也开始嚮往起温暖。
藤原丽姬望著並不算宽阔的园。
“刚刚江桑给我打电话了。你想他吗。”
“樱不敢。”
比明星还漂亮的死士站在她身后的阴影里。
“刚才,江桑提起你了。”
鸦雀无声。
“开心吗。”
藤原丽姬笑问。
樱不言不语。
藤原丽姬没再调戏,不知道是不是想起了某人在电话里的叮嚀,“倒杯热水。”
多喝热水,总归是没有坏处的。
特別是在入冬时分。
当樱端著热水重新出现,藤原丽姬已经斜臥廊下。
最近她的精力似乎確实比较匱乏,惫懒了许多,能坐著绝不站著,能躺著绝不坐著。
接过热水,红唇浅印杯沿,藤原丽姬享受的呼出热气,而后,抬起手,轻柔的抚摸自己的小腹,妖冶危险的脸蛋上,浮现不可言喻的莫名光辉。
“藤原拓野刚刚让我早日定下婚期,他是认命了吗。”
“更大可能是想挑拨小姐与江先生的关係。”
樱声线死板。
不管再大的把握,藤原拓野也只是猜,可是她却是见证者,並且还是亲歷者。
“咯咯。”
美人斜臥的藤原丽姬娇笑,如墨的髮丝倾泻在矮案上。
“那你觉得,江桑会在意吗?”
樱不说话了。
可是沉默,往往也是一种答覆。
“我觉得,江桑应该还是会在意的,哪怕只是一点点。”
藤原丽姬自说自话,抬起手,做了个量长短的可爱手势。
而后喝了口热水,又继续问:“那你说,渡哲也会在意吗。”
在意什么?
没头没脑让人怎么回答?
难道说,在意她“心有所属”?
这比前一个问题似乎还要幼稚。
如果说某人还有那么一点点可能介怀曾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