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癮犯的时候,什么要求都会答应。
其实有收藏癖的人也是一样。
江老板並不是当真不知死活的愣头青,他的每一个举动,每一句台词,看似轻率莽撞,实则经歷过精密的运算。
兰佩之的脾性,他了解,就像饲养员之於老虎,被咬几次,也就能总结出一些经验了。
开出那样的条件,是因为他篤定兰佩之不会发火,至於能不能达成约定,把剩下的兽首弄到手,那是以后的事。
过过嘴癮怎么了?
吹牛逼,难道犯法?
“你这个龙椅,是真的假的?”
牺牲狗头换取麻烦的解决,江老板可谓是一身轻鬆,也敢凑近了。
歷史上那么多朝代,那么多帝皇,龙椅肯定不止故宫里那一把,就像拥有龙袍的私人博物馆不止这一家一样。
只不过有能耐弄到手是一回事,敢不敢穿是另一码事。
如果没有那个命,碰不该碰的东西,很容易遭天谴,史书上已经有太多的左证。
名字有时候都不能隨便乱取。
“真的,要坐吗?”
兰佩之是一个实诚人,收了东西,效果立竿见影,这才是女性楷模,不像那些得了好处转头就翻脸的捞女。
江辰立即摇头。
“我没那个命格,承受不住。你坐。”
围著旁边转了一圈,甚至伸手抚摸,可比在故宫有沉浸感多了。
受命於天,既寿永昌。
就这么把椅子,古往今来,淘尽多少梟雄豪杰。
“你从哪弄的?”
他好奇的问。
短暂的沉默过后,江老板善解人意的道,而不是给自己台阶。
“不想说就算了。”
眼界这玩意,还是有用处的,换作其他人,这个时候少说目瞪口呆。
江辰没尝试坐,手倒是没什么忌讳,摸到龙椅扶手上去了,当然,没触碰扶手上那只“纤瘦”手臂。
“会不会,其实传国玉璽也在某些人手里藏著?”
“你知道玉璽的下落?”
兰佩之眼眸泛起涟漪。
真是人以群分啊。
两个都敢想,敢说。
江辰摸著龙椅,漫不经心,“所谓的传国玉璽说白了就是一块和田玉打造而成,后缺角镶金的一件歷史物品罢了。如果是我拿到的话,那么就足以证明朕天命所归。朕將集齐九鼎,收崆峒印,配轩辕剑,重铸人皇位格,证道混元,荡平诸邪。凡我华夏子民,皆標配八险五金,足浴纳入医保,带领全民走向辉煌。”
別说。
此时兰佩之静默深沉的端坐龙椅之上,他在旁边站著,真有股太监侍候女皇那味了。
不过太监肯定是不敢摸龙椅的倒是。
等等。
谁说太监不敢摸龙椅了?
女皇都摸得!
歷史上唯一的女皇帝,不就是豢养了面首?
咳。
扯远了。
江老板再怎么不济,也不是太监、面首可以比擬的。
幽默没有起到如期效果,被兰佩之当成了空气。
江辰话锋一转,“我要是把玉璽弄到,可以打几下?”
吹牛逼也就罢了。
怎么上癮了还?
“以身相许,够吗。”
是啊。
传国玉璽都来了,还在这里聊打几下,磕不磕磣。
格局啊!
“真的?”
江辰抬头,一时间真分不清对方是不是开玩笑了。
四目相对。
猩红嘴唇轻启。
“你拿来不就知道了。”
江辰稳了稳神,收束思绪,不去胡思乱想,失踪的兽首都难,更別提传国玉璽了。
“你给自己算过命没?”
他问。
兰佩之不答。
他自说自话:“你拜入老神仙门下的时候,他没和你聊聊这方面的事?我第一次和他见面的时候,他好像能看穿我的前世今生,表情很奇怪。”
“他说了什么。”
“什么都没说。”
江辰摇头,“不过你是他徒弟,他没和你聊聊,你在古代是什么人之类的?”
“你觉得我会是什么人。”
江老板也不怯场,丝毫没有班门弄斧的惭愧,捏著下巴,装模作样的打量坐在龙椅上的女人。
本以为他会一以贯之,继续拍彩虹屁,可要是能够被预料到,那他就不是江辰了。
“我觉得你的性格、气质。当不了女皇。贵妃更適合你。”
“为什么不能是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