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自己、自己一家害得如此田地,居然,还玩弄他的合法妻子。
这种剧情即使放在东瀛电影里,都是极为炸裂的。
可纪如烟似乎还觉得不够坦诚,对著其实可以当叔叔辈的丈夫,继续推心置腹的说道:“他好像才二十多岁,我这算不算是老牛吃嫩草呢?”
“你这个该死的婊子!!!”
最后的引线被点燃,沸腾的情绪如火山爆发喷涌而出,陈泰发疯一般起身,犹如暴躁的野兽,要砸玻璃。
“坐下!坐下!!!”
狱警察觉,立马冲驰过来,將之摁倒在地。
趴在地上的陈泰还在挣扎。
“我他妈要杀了你!杀了你!!!”
无用的男人啊。
要杀。
也应该先去剁了该死的姦夫啊。
纪如烟慢条斯理的起身,抬起美如玉的手掌,缓缓把墨镜掛在挺直的鼻樑上,居高临下,隔著玻璃,俯视著这可笑又可怜的景象。
“我已经向法院提起离婚诉讼了。
一路走好。
老公。”
看守所大门。
从里面走出来的纪如烟停顿,抬起头,看著温和的太阳,微微吐出口气。
“纪总,东西已经准备好了。”
有人下车走过来。
纪如烟点了点头,毫无留恋,钻入车內。
下属迅速跟著上车。
轿车驶离。
汉阳树。
“叮咚、叮咚、叮咚——”
居家打扮的吴语霏打开门,看著外面大包小包的女邻居,“纪姐,你这是干什么?”
“一点护肤品,放心,这是我个人严选,绝对健康无害有效。”
纪如烟进屋,“这是给你的,这是给方小姐的。”
说著,她朝屋內张望。
这位轻熟女姐姐绝对是位厉害角色,愣是像没事人,仿佛昨晚、今天中午的事,通通没有发生过。
“方晴已经走了。”
“走了?”
“嗯,今天上午就走了。”
吴语霏点头,“所以这些东西,纪姐还是拿回去吧。”
纪如烟回神,露出笑容,“没关係,等什么时候她再来,你再给她。”
“短时间內,可能不会来了。”
纪如烟笑容微滯,即使猜到答案,但还是没忍住问了一句:“那、江先生呢?”
“和方晴一起走了。她们这次来江城,只是为了看演唱会,待不了多久。”
纪如烟沉默,而后强顏欢笑。
“这样啊……都没来得及告声別呢。”
“我想纪姐昨晚已经和江辰道过了谢了吧?所以不用放在心上。”
吴语霏还是把价值不菲的护肤品接了过来。
谢、是道过了。
但是如此大恩,只是一句或者几句简单的谢谢,就可以回馈的吗。
“江先生……给了我第二次生命,也让我的生活,能够重新开始,我还想著正式请她们吃一顿饭。”
“下次吧。下次会有机会的。”
吴语霏安慰,知道欠人人情的滋味並不好受。
“还有下次吗?”
纪如烟看向她。
二女对视,吴语霏沉默过后,轻鬆笑道:“说不准呢。”
纪如烟也笑了起来,“那他下次来的时候,你一定得通知我。”
“没问题!”
从吴语霏家里出来,纪如烟笑容瞬间消失,神色彷徨,悵然若失。
走进电梯,她忍不住骂了一句。
“魂淡!”
女人啊,真是反覆无常,刚才还千恩万谢呢。
不知道某人有没有打喷嚏。
“叮——”
走出电梯,回到家,纪如烟踢掉谢,明明从今天开始彻底摆脱陈泰的控制,这在以前,是她梦寐以求的奢望,可是此时此刻,她竟然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看著空荡荡的房间,以前从来不觉得寂寞的她忽而感到落寞,心不在焉的走到客厅,跌坐在沙发上,把令女人趋之若鶩的lv隨意扔在一边,仰起头。
几天前她还在笑吴语霏傻,真是笑早了。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男人?
真是开了眼界啊。
纪如烟靠在沙发上,闭上眼,想忘记,想放空,想格式化这几天发生的一切,可越是这样,那些画面越是在她的脑子里循环播放。
很多看似寻常的分別,殊不知,是这辈子的最后一面。
有可能那天只是吃了顿普通的麻辣烫,而后,就再没有见过面了。
纪如烟陡然睁开眼,低下头,抓起扔在边上的包,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