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单纯的反光,倒像是所有顏色的缺失。
籟籟。
將蜡烛点燃的声音拋之身后,这道人影怀抱一面银制的闪亮镜子,赤足走在大厅冰冷的岩石地板上,低垂著谦卑的头颅。
很显然,它除了那身如光织就的长袍之外,別无它物一一但也不需要穿著这些不必要之物,那莫辨男女,消抹性徵的躯体上毫无一丝属於凡人的瑕疵,涂脂抹粉只会损害这一份无需证明的神圣。
它美得无以復加。
那人影看似移动得很慢,实则速度惊人,在短短几个呼吸之间便已经接近了大厅的尽头,並在此驻足。
此刻,所有蜡烛都在拼命地燃烧,熊熊的火光將陷於黑暗中的大厅几乎全数照亮一一除了大门前的顽固之物。
火焰,钢铁,暮色,空气一一所有这些都被精妙到不可思议的链金技法扭曲成一个整体,形成了封闭內外的绝望囚牢。而在囚牢之內,自作自受者费力地抬起头颅,向著难得的来访者打著招呼。
“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