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逸一口气全讲出,胸口的堵塞似乎也随着这些埋怨一并而出。
“嗯,你说得对,这项工作,我们来完成是最合适的。淮甲领这样做确实有些,不合适。”晏初柏耐心开口,递出纸巾,交到淮逸手中。
“何止是不合适,”淮逸攥紧晏初柏递来的纸巾,垂着脑袋,像是思考了许久才讲出心中的秘密,“其实,我只是。我只是不想再被当成小孩子了。好像我做什么事,妈妈都已经替我决定好了。我不喜欢这种被蒙在鼓里,关在笼子里的感觉。”
淮逸将手中浸湿的纸巾揉成球,捏在手掌心,坚定站起,开口讲道:“我不需要什么保护我的人,我需要的是对我毫无保留的人,我的意思是,相信我的人。”
晏初柏似是得到了什么感召,她站起身,跟在淮逸后面开口道:“我相信你淮逸。”
听清这些的淮逸后知后觉地脸红起,她看向玻璃柜上反光的身影,心中又有了新的打算。
可现在重要的是,要回答身后的晏初柏。
她深吸一口气,调整情绪,待脸上的红晕消失殆尽后,这才自信转身,背过手对着晏初柏讲道:“晏初柏,你在说什么呢?我说的是,我希望我的妈妈能够相信我,至于你,我当然知道你是相信我的,你可是我的助理,哼。”
“是。我相信你。”晏初柏笑道,能得到淮逸这样的回答,她全然接受。
“相信我也没什么,谁让我这个人这么强大呢,哈哈哈!”淮逸又莫名其妙的夸了自己两句,从最初的低迷到现在的自信,她仅用了一场谈话的时间。
晏初柏没有否认,脸上的笑也绝非那礼貌死板的笑容,那是发自内心的喜悦,眼中流露出的,更是死心塌地的追随。
“我相信你,淮逸。”晏初柏再次重复道,认真且坚定。
此刻的晏初柏不再思考天灾的问题。
如果那一天注定要降临,那她愿意在一次次的循环中,一遍遍的与淮逸重逢。
如果不能解决,不如把那种折磨转变为沉浸。
晏初柏那认真的态度不免令淮逸动摇,她甚至开始反思,那高傲的自夸是否得当。
“淮逸,如果你想让淮甲领相信你的话,你准备怎么做呢?”晏初柏问出自己的疑问,她真的有在为淮逸思考,站在淮逸的角度,与她一起想办法。
“我想想,我本来以为,我做些王国需要的事情,妈妈就能觉察出我是可靠的,但是现在看,并不是那样的。所以我要转换策略!”
“什么意思?”
“嘻,就是做一些,妈妈意料不到的事情,当然不是什么坏事情,就是一些,秘密的工程。”说罢,淮逸又把目光放到晏初柏身上。
她十指相握,放在面前装可怜乞求道:“拜托了晏初柏!你是王国的密探,你手上肯定有很多秘密行动对不对!就是连妈妈都不知道的秘密行动!你知道的,妈妈和统御大人太过亲密,王国的秘密妈妈能知道百分之八十,拜托了,你是我仅剩的百分之二十的希望。”
这一世的晏初柏哪受得了这些?哪怕是上一世,淮逸主动接近她时,也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
她退一步,淮逸立刻前进补上两人之间的空余,她没有办法,心中回荡着“你是我仅剩的百分之二十的希望”这句话。
闹得她心痒痒的,什么都能答应下。
“好了淮逸,这件事,这件事也不是我……”正纠结,断断续续的交流声打断两人。
“什么?这是,雾霭主教来了吗?”淮逸收回手好奇聆听着。
“不淮逸,我觉得不对,这声音听着很熟悉……”
两人齐齐看向窗外,只见淮李趴在窗台,慢悠悠的站起身,嘴上还嘟囔着什么“真爱的气息,真爱的气息。”
“姨姥,你怎么,你什么时候去外面的?!”淮逸看向不远处的火堆,心中瞬间明白了一切。
好巧不巧的,雾霭主教正在朝着这方赶来。
“晏初柏,计划有变!你快和我一起来!”
“什么,又要逮捕你的姨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