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初柏这可是魔法
一起,早晚要知道这些的,不是吗?”

    樊截枢没有回声,沉溺在这短暂的平静中,待杯中茶凉,阳光黯淡,这才开口道:“拓,淮逸她知道,这些魔法的事情吗?”

    “我同她讲过……半真半假。”

    半真半假,这话点醒樊截枢,她松开淮野拓,扶着她的脸讲重复道:“半真半假,拓,你对我的言语,怕也是半真半假的吧。”

    淮野拓没有否认,恶作剧似的捏紧樊截枢的耳朵,风轻云淡承认道:“你说得对,真聪明。”

    这份答案并不在樊截枢的意料之外,她疲惫地笑着,心底更是接受淮野拓藏有秘密的事情。

    越是这样平静,淮野拓越觉得不自在,她并不怕樊截枢和她闹,或者在她面前耍耍脾气,想要继续讨要一下真相什么的……

    她怕的是这种理解,这种平静的接受,感觉起来像是迁就,像是樊截枢单方的妥协,确实这样,却让她心怀愧疚,难以面对眼前人。

    为了让她自己好受些,也是为了深表抱歉,更为了那颗仍在跳动的陷入爱情的内心,淮野拓抱紧樊截枢,在她身侧耳语道:“言语和情谊,只有一个是半真半假的,另一个呀,永远为你赤诚,为你滚烫。”

    或许,樊截枢想到,以后也无需拓打破自己的心墙了,自己在拓面前,完全可以拆除心墙。

    像自己信任她那样,信任自己。

    “嗯,拓,我想,我知道这件事,但还想听你亲口讲述。”她缠住淮野拓,想要从淮野拓口中听见更多。

    听些两人早便确认的故事,听些两人无声认下的事实。

    “晚了,今天甜言蜜语的淮野拓呀,下线了,你明天再听吧。”淮野拓一指樊截枢的额头,轻轻一推,藏起不舍离开樊截枢的怀抱。

    “我还要去瞧瞧淮逸呢,也不知道我亲爱的小兔子,整理的怎么样了。”

    淮野拓用餐时,淮逸也没瞧多少。

    这搜集讯息的工作向来是她所不擅长的,别说找到相关的信息,她不弄丢这里的卷宗都属于母神保佑了!

    淮逸趴在卷宗上,两手揪着头发,生怕自己睡去。

    现在的她又饿又疲倦,若不是为了妈妈的道歉,她才不会做这些事情。

    “啊啊啊,烦死了,怎么怎么多字?怎么这么能记,真得会有人在乎这些吗……”淮逸坐直身子,拍着脑袋崩溃道。

    妈妈是同意了道歉,但方式和淮逸想的还不一样。

    淮野拓并不打算亲自写好道歉信,或者什么道歉告示,她最高可以容忍女儿以自己的身份同圣堂写一封信。

    这是淮野拓的底线,也是淮逸能争取到的最大的致歉标准。

    不过,圣堂也不了解淮野拓的字体,只要淮野拓承认了,那无论这封信是谁写得,都能算到她名下,她承认了,便是承认同圣堂道歉了。

    “好烦好烦,还得替妈妈写了那封道歉信……怎么就不能自己写呢?”

    正疲倦时,传来的敲门声瞬间清醒淮逸的大脑,她坐直身体,查阅卷宗的模样严肃了不少。

    装模作样的,生怕是自己的妈妈突然到访检查。

    “咳咳,进。”她说完就意识到不太对,自己的妈妈,妈妈可从来都不会敲门的,尤其是敲响自己所在的房门。

    妈妈都是直接进的呀!

    果不其然,门外的绝非妈妈的声音。

    “淮逸,你还好吗?需要我帮忙吗?”

    温和的声音穿透木门,坐直的淮逸并没有缩回身子,相反的,心中的某些声音正撑着她继续挺直身子。

    晏初柏呀,她来做什么?

    不对,要把她叫进来,圣堂的事情是她和自己一起的,不能只让自己一人受罚。

    “淮逸,我替你带来了写吃食,没有淮甲领的命令,厨房那里也不敢为您……”

    不等晏初柏讲完,淮逸已经冲到门前开门,她夺过晏初柏手中的提篮,向口中塞进糕点,指向一旁的卷宗讲道:“你,你去看那些卷宗,我才不要继续看呢。你是我的助理,要继续帮我!直到暄辰祭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