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又借着月光,看清晏初柏微皱的眉头。
“哈哈,这东西还有人信,把我妈妈真写成了神经……呀,初柏姐姐,你,还好吧?”
“我,没什么事。”晏初柏答道,按下淮逸想要撕毁通缉的手,“别。淮逸,这样会让人起疑的,就把这通缉令留在这里吧。”
“那你别看这些,”淮逸挡在告示牌前,“这都是她的胡言乱语,又不是真事,真发生了什么,我们都清楚。”
“我知道这些,谢谢你,淮逸。”晏初柏挤出一抹笑,比月光都要惨白。
她在首脑处这么久了,自是了解首脑处,颠倒黑白的能力,首脑处还是有的。
“我只是在想姐姐,姐姐和母亲们,也会受影响吧。耽误她们,这不是我想要的……淮逸,你想想,一个通缉犯的家人,这会是什么感觉呢?”
接应的人还没来,淮逸见还有时间,她以身为例安慰道:“也总有人会说我妈妈,说妈妈是个不够合格的甲领,说她行事怪异,不明礼数,还总有人和我讲……”
淮逸指向身后的告示牌:“说我妈妈是个疯子。”
“那这对你,也会有影响的吧?”晏初柏不免心疼起淮逸。
“刚开始,可能会有。但我知道妈妈是什么样的人。妈妈是我的家人,我了解她,那些在我耳边嚼舌根的人不是我的家人,她们也不了解妈妈。所以,我并不觉得妈妈有什么错,相反的,我只会讨厌那些说我妈妈坏话的人。我想你的母亲们也会这样,你的姐姐也会这样,会维护你。”
两三句话,轻易地点开晏初柏的担忧。
见晏初柏神色轻松起,淮逸再次追问道:“哦对了,我知道你姐姐是位很有名的裁缝,你那合身的制服就是你姐姐帮忙改的吧?”
“是,我那身衣服是姐姐改过的,淮逸,你怎么知道的?”
淮逸又想起晏初柏身着制服的挺拔身姿……
晏初柏,晏初柏,她真如山上挺拔的松柏,内敛、专注。加上当时制服的装饰,又多了些工业的秩序美感。
想着些乱七八糟的,淮逸又变得脸红起,幸是天色暗下,暂时没人注意到。
淮逸捂着脸颊,支支吾吾道:“你上辈子和我讲过……但我忘了你姐姐叫什么名字了,你姐姐叫?”
“初禾,我姐姐名叫晏初禾。”她才介绍完,城墙上便悠悠传来一句呼唤。
“初柏,晏初柏,在下面接住我!”
身体反应快过大脑反应,晏初柏寻着声音,计算出落地点,她前进几步,再左移几步,伸出双臂,稳稳接住从天而降的姐姐。
“呀,不错嘛,半年多没见,你身手也没退步呀。”晏初禾讲着,拉动随她一起落下的软尺。
“姐姐,平日的锻炼我不会偷懒啥的,不可能是……”
等候中的大家静瞧着晏家两姐妹,也是这时,晏初禾开口道:“初柏,不和我介绍一下吗?让我自己认?”
晏初柏单笑道:“姐,我们的模样都在通缉令上贴着呢,玄致上你也见过了,你还不认识谁?”
“不错嘛,大密探,哦,是王国的首席密探。唉,早过了骗你零花钱的时代喽。”同自己的妹妹开完玩笑,晏初禾自来熟地打起招呼。
“你就是淮逸了吧?初柏这孩子,谈恋爱了也不和我讲一声,我还是从同事那里听来的八卦,淮逸,初柏这家伙平时就闷闷的,但她人挺好的,你有什么话,都可以直说的……”
“我知道,谢谢你,初禾姐。”
“哦,这位便是淮甲领了吧?有个东西,”晏初禾摩挲着口袋,从中翻出一颗宝石,“这是家母们让我送的礼物,一番心意,希望您能收下。”
淮野拓没想到还有这个程序,怎么还有见面礼呢?
她不打算收,摆手讲道:“啊,好意我就收下了,但这宝石,我不能要。”
玄致上盯着这颗宝石出神,她听淮野拓拒绝,快步靠近道:“你不要我要,我也算淮逸的家人,这个宝石……”
在她靠近前,淮野拓快速将宝石夺走,刚想要塞回去,却见晏初禾已经离开。
晏初禾走向樊截枢,当即行礼叩拜道:“统御大人您好,谢过您这段时间对家妹的照顾和扶持,我们家,没齿难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