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是夫君回来说的。”妹妹抽泣著,“说他们私底下都猜测,太后想临朝听政,现在故意这么做,就是让陛下得罪文武百官,好为太后娘娘回朝铺垫。”
周似欢皱眉嘖的一声,端起茶盏,“这官不做就不做吧,家里有田有地的,做个员外也瀟洒自在。”
“再说这官本来也轮不到你夫君,若不是郡马实在不愿意入朝为官。”周似欢停顿了一下,“既体会过当官的乐趣,如今见好就收吧。”
“其实我这个郡主也就是名头好听,你们要真犯了事,我这名字能不能保住你们的命还两说。”
妹妹抽抽搭搭走了。
郡马只是过来给周似欢换茶,“你不怪我心狠吧?”周似欢问她。
郡马摇头,“是他们贪心了,若不是郡主相中我,妹妹也不能嫁到那样富裕的人家,那家人拿著钱也没地方买官,都是依託郡主才得的好生活,现在就算不当官了,生活也不受影响,若还憎怪郡主,就是贪得无厌的白眼狼。”
“你想的明白,我才跟你说实话。”周似欢看他,“这官本来是给你谋的,你不愿意,才给到他家,他能好好当下去固然好,现在当不下去,我却不愿意为了他再去费我的面子。”
“我们也有儿女,这点面子自然要省著给他们。”曾经肆意妄为的郡主,如今成了母亲,也会为儿女生出玲瓏心思来。
“她还说此事和太后有关,那我更不能这个时候跳出来跟太后作对。”周似欢明白,现在上位的是她堂侄子,就小时候见的那几面,不足以建立深厚的感情,真有事,还得指望晏子归。
“我得进宫问问娘娘可知道有这样的传言。娘若是担忧,你就劝劝她,此时是风口浪尖不好活动,凡事等日后再说。”先应付过去。
“都是我无用,才连累郡主奔波。”
“行吧,嫁给谁都是要奔波这些事的。”周似欢捏捏他的脸,“好在你明白我,也不算白奔波。”
她是郡主,谁娶了她都得吃皇家的软饭,比起之前武平侯软饭硬吃还要吃干抹净假装没次,现在的郡马家世浅薄的就一张户籍纸,但软饭吃的明白,伺候她舒服了,她做这些心甘情愿。
总归孩子都是她亲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