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 吾剑也未尝不利!
外,几乎快把津门有头有脸的动物养全了。

    那么多张嘴嗷嗷待哺,他和玄玉两个管事的大家长,总得多受点劳累。

    一僵一猫,一个主外一个主內。

    在叮嘱玄玉看顾好仙堂铺面后,徐青便再次开启双生棺,来到了邪祟丛生的阴河古道。

    相比较耗费法力的神游天书,徐青还是更倾向於使用双生棺这种低法力,高环保的出行方式。

    地底墓家深处,徐青看了眼距离双生棺不远的一处墓室,在那里有一口不老棺正静静摆放著。

    徐青沉吟片刻,微微摇头。

    眼下外界还是大晏的天下,而不老棺里的將军却是前朝的將官,若是他现在打开棺槨唤醒对方.....

    怕不是对方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寻找大雍皇室遗脉,去干那反晏復雍的勾当!

    嘖,好在他只是答应那位阴河元帅保下对方一条命,可没说过什么时候放对方自由。

    得嘞!你就先在里面睡著吧!

    等到哪天再改新天,再换新地的时候,咱再说出来的事。

    阴阳界碑,真君骨庙处。

    徐青带著一坛猴儿酒,一麻袋爆米,寻到了驱魔真君。

    “不是说那件事还不到时候,你怎地又来了?”

    独守空庙的驱魔真君有些高兴,这千年来无人寻他饮酒嘮嗑,近二十年,也就只徐青时不时的会过来一趟。

    “真君这是修行不知年月,俗世人间刚过了新年,我这不是来给真君拜年了嘛!”

    驱魔真君眉头一挑,仰头灌下一碗美酒,言道:“你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哪回你过来不是带著事的?也罢,你且说来听听,若是我力所能及,必然不会推辞。”

    徐青笑呵呵的给顏值不输埋头鸟的红袍大汉添上新酒,说道:“也不是什么大事,咱哥俩就隨便嘮嘮。”

    两人吃著酒,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著,某一刻,徐青忽然问道:“我前几日夜梦一庙,就在这阴河界內,那庙里供奉的乃是一位野神,自称天公將军..

    ”

    “一介尸魔而已,算哪门子天公?”

    驱魔真君嗤笑道:“你说的应该是十二门首第八席,那个以动门之道將自己练成尸魔的傀儡。”

    徐青心中一动:“何为动门之道,尸魔又有什么说法?”

    “所谓动门之道,就是采阴补阳,攀弓踏弩,摶丹链汞,制符炼器......又或者烧茅打鼎,以符药济世,进红铅,服妇乳,算不得真法!”

    红袍大汉颇为鄙夷道:“那尸魔生前未能成就大业,便让部下依照他生前所託,用烧茅打鼎的邪术,开冥道,借来法尸力量,將自个硬生生炼成了不人不鬼的尸魔。”

    “那尸魔和殭尸类似,但两者又有不同。”

    驱魔真君解释道:“殭尸无有本我神智,尸魔却有生前所执,前者若逢大机缘,还能修行得道,成就魁魃,但这也是希望渺茫的事,至少吾存身至今,还尚未见过除女魃外,有其他魁魃。”

    “尸魔则不同,这类似魔似鬼般的东西,生来便是恶墮之物,他们不分善恶,不知对错,只会为完成生前所执,不惜动用一切代价!”

    驱魔真君有些忌惮道:“那天公將军我与他有过交集。通天路断后,他便自称苍天已死,要让我跟隨他一起再造新天。”

    “我断然拒绝,他便说他得不到的贤臣,早晚都会成为他的敌人,也就是因为这事,我和他斗了十年之久。”

    “十年?”徐青疑惑,依照他对驱魔真君的判断,对方的法力远没有达到能循环十年不枯竭的地步,更何况是在阴河这种地方与门首级別的妖魔斗法。

    驱魔真君支支吾吾半天,终於憋红脸道:“某算计鬼律千年之久,那天公將军比之鬼律却是相差甚多,某要战,就要战那最强大的妖魔,天公將军与某只是狭路相逢,吾难道还会因为他,耽误除灭鬼律的大计不成?”

    “所以......所以真君就避其锋芒,逃了十年,躲在了这庙里不敢冒头?”

    “6

    ”

    什么话!驱魔真君羞恼至极,本就黑红的脸更是涨红成了猪肝色。

    他酒气上涌,额头青筋暴露,爭辩道:“权宜之计怎么能叫逃————迂迴,对迂迴!某死尚且不惧,又岂会逃?”

    接连便是一些令徐青难懂的话,什么“大丈夫能屈能伸”,什么“顾全大局,只打高端局”之类莫名的话。

    徐青忍著没笑话,因为他能看出来,这位真君是真的把这件事当成了耻辱。

    “驱魔兄可知那尸魔將军道场在何处?”

    驱魔兄?这称呼几个意思,你是在嘲笑我么?

    红袍大汉猛地一拍桌子,刚想和徐青爭辩,却忽然皱眉道:“你问这个做甚?”

    徐青乐呵呵道:“这你甭管,凡人给神仙烧香上供,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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